“哪儿难受?”
“肚子。”苏墨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咬着牙,“你能不能让我先上去?”
恨!她现在只想躺床上去。
苏墨爬上床合衣躺在床上,拉过被子把自个儿给盖的严严实实,她手凉脚凉的蜷缩起来自己取暖。这种情况一般不会持续很久,也就疼个一两天,可就这个一两天简直就要命了。
苏墨觉得自己最近儿特别的倒霉,膝盖上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这会儿却又肚子疼。
裴琅看一眼床上女人的样子,转身出了卧室,楼梯口有他强行抱她上来时掉在地上的药品袋子,益母草冲剂。
他捏着说明书看了半响,仿佛才反应过来。
苏墨躺在床上,半响后听到别墅门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还有男人跑车的轰鸣声,偌大的别墅就剩下了她一个人。心中突然就觉得特别荒凉,苏墨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她把头埋进被筒里,心情愈发的凄凉。
人在生病难过的时候,最想的无非就是能有个人在身边陪着,其实这些年苏墨也应该习惯了无人陪伴的境况,可这会儿听着男人跑车离去的声音,她却说不出的难过,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簌簌的往下掉。
就在苏墨半梦半醒间,只觉一道冰凉的手指触上她的额头,她凉的浑身一个哆嗦,皱着眉头睁了睁眼睛,那双哭过后有些肿有些朦胧的眸子就这么落在裴琅的心头。
他只觉得心涧深处一片柔软,尽管面上依旧是冷冰冰的阴沉。
苏墨揉了下眼睛,确定没看错人。
他,怎么又回来了?
裴琅拉起苏墨,指着床头柜上冒着热气的杯子,“把这个喝了!”
……
捧着一杯子红糖姜水,苏墨偷偷瞅一眼裴琅,她嚅嗫半天只蹦出来谢谢两个字。
男人哼了声转身出了卧室,苏墨只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心底柔软温暖的不可思议,嘴角翘起的弧度按都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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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裴公子…其实内心是很火辣滴。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