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毒,冷玉看着十阿哥有些严肃的问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九阿哥让你送來的,”
十阿哥一愣随即嚷嚷着,“又不是全部都是九哥的,那些补身子的药就是我送的啊,”
九阿哥这是在告诉她,八阿哥要对她下手了,敛下眉,看來要抓紧修补太子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了,
“你在想什么,”看着冷玉望着被子上面的绣花愣愣出神,十阿哥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问道,
冷玉摇了摇头在,状似不在意的问道,“最近怎么沒看到八阿哥进宫,”
十阿哥闻言眉头中的褶皱慢慢加深,“最近皇阿玛不知道怎么了,处处挑八哥的刺,而且有时候八嫂进宫给皇阿玛请安的时候,皇阿玛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看來是因为那天的事情了,冷玉笑了笑,沒有继续这个话題反而看着越发的俊朗的十阿哥,时光真是过的太快了,当年在一起玩耍稚嫩的孩童,现在都长大了啊,
“你好好休息吧,我过些天再來看你,”十阿哥看着有些疲惫的冷玉说道,随即指了指桌子上面的东西,“这些东西要记得吃啊,”
冷玉点了点头,本來准备下床送十阿哥,却被十阿哥不悦的制止,“你从來都沒有送过我出去,现在身体不好却想送了,”
看着十阿哥以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冷玉心中有些暖意,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十阿哥离开,他如果生活在平民百姓之中,要么就是憨厚无比平淡的过一生,要么就是.....纨绔子弟吧,
“格格,这么多的东西您准备怎么处理,”梅墨走了进來看着桌上一大堆东西皱了皱眉,不用看也知道这些补药是出自十阿哥之手,不过这些东西应该不是十阿哥那个愣头青送的吧,
冷玉看着桌上的一堆东西,眉头蹙起,她不想领九阿哥的情,可是这礼确实也是实用的,叹了口气的冷玉淡淡的说道,“其中有些可以试毒,你和蓉儿看情况留下來吧,”
“格格……”冷玉话刚落,蓉儿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冷玉起身看去,四阿哥的身形就跟在蓉儿的身后,
梅墨看见四阿哥的出现浑身立刻紧绷,上次是年羹尧,这次是四阿哥亲自來了,难道是……想到什么的梅墨立刻挡在了冷玉的身前,
冷玉扯了扯梅墨衣角,示意她不要紧张,指了指门外,让她先出去,
梅墨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冷玉,随即朝着四阿哥开口说道,“回四爷,格格身子不适必须要待在床上,如果让您和格格独处,恐怕这外面会……”
梅墨话还沒有说完,四阿哥就抬手打断,声音平平听不出一丝情绪,“我也正有此意,你不必出去,”
冷玉望了四阿哥一眼,看來这个年羹尧为了取得四阿哥的信任已经将梅墨的情况汇报给了他,
起身下床,冷玉毫不在意自身只披着梅墨刚刚拿给她披上的披肩,在梅墨的搀扶下走到了四阿哥的面前,“不知四阿哥今天前來有何事,”
波澜沉静的目光在手上的杯子放在桌上的那一刻赫然变的锐利,直刺冷玉,四阿哥一开口温度就骤然降下,“你和太子联手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四阿哥盯着冷玉的目光,此刻给冷玉的感觉就像是猎豹看到争夺自己领地的同类一样,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冷玉伸手给四阿哥沏了一杯淡淡的说道,“确有此事,”
看着手中的杯子被茶水逐渐填满,四阿哥的手逐渐捏紧,大有下一秒就要将它捏碎一番,
冷玉看着四阿哥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冷笑,原來他也有不安的时候,可是……她与他之间确实沒有任何的仇恨,要说真的有,那冷玉也只是恨他的不出手相救,
“想必四爷还记得木太医的事情吧,”给自己沏了一杯,冷玉轻抿了一口后才慢慢的开口说道,“难道木太医的教训还不够吗,四爷认为您现在以您一人之力真的能同时扳倒其他所有的人吗,”
茶杯被重重的放下,四阿哥看着冷玉的目光中有了一股戾气,聪明的女人识时务,太过于聪明的女人就会惹來杀机,而这个冷玉……太过于聪明了,
冷玉看着浑身杀气变重的四阿哥轻笑了一声,“四爷不必太过于在意玉儿的存在,玉儿之所以会这么做,那两个人才是玉儿最终的目的,所以等于无形中帮了四爷的忙,其他的……玉儿不在乎,也不想参与,”
四阿哥听到冷玉的,脸上开始有了些表情,似乎在咬牙切齿,又似乎在隐忍,几番深呼吸之后才开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冷玉把玩着手上的茶杯,眼中有股说不出的妖娆,看的四阿哥有一阵的眩晕,“四爷多虑了,只要四爷不阻碍玉儿,玉儿定能在无形之中助四爷成就大业,”
“你敢起誓,”四阿哥盯着冷玉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丝虚假,可是却发现冷玉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笑的有些高傲,
嗤笑了一声的冷玉站起來,眯起眼睛看着门外,“起誓,玉儿沒想到四爷竟然也会相信如此,既然如此四爷又何须费尽心机的隐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