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这个称呼喊她。却发现一睁眼之后。连开口都觉得困难。
“醒了。醒了。姑娘醒了。快去和姑姑说。”一旁惊喜的叫唤声让木惜梅思绪变得有些清晰。转头望去。这里太后的地方。不是她和碧如的房间。
撑起身子。木惜梅摇了摇有些发沉的身子。刚准备开口说话。门外急切的脚步声音便传來。“梅儿你醒了。”
木惜梅望去。原來是朱碧。“恩。姑姑我这是怎么了。”
“你这孩子。”朱碧怜惜的抹去木惜梅额头上的汗珠。“你那天在外面晕倒了。太医说是哀伤过度造成的。”
晕倒。哀伤。木惜梅回想起事情的缘由。水眸中闪过一丝哀伤。“我昏睡了多久。”
“大概有两天了吧。这两天你不但昏睡着。又发热了。所以时间久了一些。”朱碧从一旁的宫女手上接过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了木惜梅的嘴边。
已经不太习惯被人喂食的木惜梅本想避开。可是看到朱碧眼中闪过的期盼。便张开了嘴。在她的印象里面。她似乎从來沒有喂过自己。
看到木惜梅沒有避开的吃下。朱碧眼眶湿润了。这些年一直都沒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原來这么做真的是好幸福。
“我从來都沒有怪过你。”伸手手。覆盖住朱碧有些颤抖的手。木惜梅说道。“你有你的苦衷。最起码你当初选择将我生下來。而不是打掉。所以我一直都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过的比我辛苦。”
朱碧的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到了木惜梅和自己交错的手上。只不过那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眼前的女孩可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我自己的屋子。”吃完粥。木惜梅见朱碧让自己再休息一会。不由的问出口。她想要回到自己的地方。而不是这里。那天太后的模样已经让她彻底感受到帝王家的翻脸无情。
朱碧闻言借由收拾碗而躲开木惜梅的注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让木惜梅知道。不然的话连她就保不住了。
“你先住在这里。那里......在你离开宫中的这些日子已经有了人住进去。所以你现在也不好让别人腾出位子來。”朱碧再回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笑。
木惜梅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接受。她离开宫中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离开工作岗位这么长的时间。也早就被老板给开掉了。
“那我以后怎么办。”木惜梅看着朱碧眼神中有些一丝茫然。现在的她在宫中已经沒有事情去做了。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待在宫里。是要放她出宫吗。还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朱碧笑了笑。拍了拍木惜梅的手让她不要担心。从袖口拿出一封信出來交到了木惜梅的手上。“这个是碧如留给你的。本來是放在你屋子里的。和本草纲目放在一起。但是你一直沒有回來。我就让人拿了回來。也将你的衣物拿了回來。”
木惜梅的手有些发颤。看着手中的信。封口封的完好无损。这是她交给碧如的封信方法。她学的竟是这般的好。
“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看。”看着木惜梅有些颤抖的模样。朱碧叹了口气。本來她是不准备将这封信交给木惜梅的。怕她看了越來越伤心。可是看着木惜梅这么失去目标的生活下去又不忍。但愿这封信能重新给木惜梅带來活着的目标。
将门带上。朱碧将空间留给木惜梅一个人。
颤抖的手撕开了信封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眼中立刻模糊成一片。努力的抹去眼中的泪水。将眼睛睁到最大的木惜梅。一字一字的看着碧如给自己留下的信。可是越往后看。这泪就越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