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告而别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如若真的如方灵儿那般说的,易跃风在积极筹备着他们的大婚,那么当他回來的时候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他会做何感想,
关于他的别有用心,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就与易跃风相识时至今日,他还沒有做过一件利用或者伤害自己的事,反而一次一次地出手相救以及淳淳教诲,他的心,她真的无法狠下心去辜负,
在这个世上,又有多少真心可以让人來辜负呢,
“婉儿,我想,我必须等易跃风回來,同他讲清楚,我不能嫁给他,”林涵溪咬了咬牙,终于打定了主意,
“涵溪,你可以吗,”上官婉儿讶异地望着她,
林涵溪自然知道上官婉儿为何会出此言,她扪心自问,难道除了感动,她自己对易跃风就沒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吗,若说沒有,那绝对是骗人的鬼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易跃风带给她的又何止是感动这么简单,
“婉儿,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不能……”林涵溪的眉宇间有几分痛楚,她很清楚要她面对易跃风说出那些绝情的话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但,她必须离开,还有很多心愿沒有了却,她怎能甘心在此了却残生,
离开的事暂时搁置,易跃风不在的这几日里,林涵溪、上官婉儿以及方灵儿三个人终日无所事事,聊聊天,喝喝茶,嬉戏打闹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
终于在三个女子的热切期盼下,迎來了易跃风归來的日子,然而,林涵溪期盼的,是希望见到易跃风之后与他表明自己的心思,当然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而方灵儿和上官婉儿,则是迫切希望与自己的情郎团聚,
这日傍晚,三人正坐在院子里用晚膳,往日这个时候村子里应该是一片宁静祥和,但今日却听到村子里的姑娘们吵吵嚷嚷的,方灵儿立刻知晓是易跃风回來了,眼睛一亮,神秘道:“你们猜,楼主会不会第一时间跑來看涵溪,”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而林涵溪则抿着嘴不出声,一双清眸中却分明闪烁着期盼,
然,出乎意料的,易跃风直到夜晚都沒有來林涵溪的小院找她,而方灵儿早已经回到易跃风身边侍奉了,上官婉儿看到林涵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望着天空,心底涌起丝丝痛楚,轻轻抚了抚林涵溪的肩膀,道:“涵溪,也许楼主刚刚归來,有许多事需要处理,待楼主将事情处理完,自然会來找你的,”
林涵溪苦涩一笑,一言不发,也许真的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在易跃风的心中,她林涵溪根本沒有那么重,而自己也只是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中的一个罢了,
“涵溪,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我陪你去见楼主,”上官婉儿小心道,
林涵溪乖顺地在她的陪伴下回了自己那间小屋,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样也睡不着,干脆起了身,坐在小几上,透过陋室地那扇小窗看着外面的天空想心事,不想一坐便是一夜,
第二日,易跃风依旧沒有來,奇怪的是,时至傍晚,连每日必到的方灵儿都沒有过來,这让林涵溪心下开始忐忑起來,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婉儿,我们去找找灵儿,看看那小妮子今天为何无辜缺席,”林涵溪心猿意马地说着,
上官婉儿也不揭穿她,反而助纣为虐地道:“对对,我们去瞧瞧,看看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涵溪噗哧一声笑了,道:“以后搞什么鬼之类的话千万不要乱讲,亏了你是在我面前说得,若是在灵儿面前这么说,她一定以为你疯了,说得哪国语言,”
一边说笑着,两人相互搀扶着一起朝方灵儿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