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一角的空气处理器下,本想过去乘机取些样本,可是那边也有人将车都围住了,根本无从下手,李易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心说井下清泉真难对付,一点破绽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实在无处可以下手,李易只好用暂时用手机对眼前的情景进行录相,以做为日后的实证,至于取样本,也不急于一时。
忽然蒋锐在耳机里道:“阿易,容兰来电话说她已经混进去了,刚才西门的几个人看样子要换岗,容兰便叫石兰趁机打倒了一个,应该没有人发现。她已经回到院里了,现在离你大概七十多米,她会向你甩几下右手作为暗号。”
李易远远的看过去,果然见井下的手下里有一个人正向自己这边似乎不经意的甩着右手,李易知道这人就是容兰易容的。
虽然容兰擅自行动,不过有她进来也好,一会儿或许能派的上用场。
容兰这批人现在被派到东角的空气处理器那边守着,容兰看来暂时也没有机会下手。
井下的手下一点点的倒着液体,倒了约莫一半,忽然井下清泉道:“好了,够了,大家都停手。”
这一下井下宏满和李易都是一愣,为什么井下清泉会突然叫停手?
井下宏满正要发问,井下清泉咳嗽一声,道:“装这么多就够了,太多了影响挥发效果,叫人把货搬到控制室里去,咱们去东边装货。”
李易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李易还以为出什么纰漏了呢。
当下井下宏满指挥手下把余下的几箱搬进了控制室里,又叫人锁上门。只留下两个人守着,带着余人向东面走了过去。
李易心里一喜。心说机会来了。
不过蒋锐这时却有些犹豫的道:“阿易,这……,好像井下清泉的动作有些不大对劲,似乎说明……”
李易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眼前正是大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留下看守的那两人并没有站在原地不动,而是绕着房子来回的巡视,李易待井下父子领人走远。立刻从藏身处纵了出来,飘忽忽的闪到了控制室后面的窗前。
这时那两人已经转到了前面,控制室后面正好没有人,李易轻轻削断窗锁,开窗跳了进去。
不过蒋锐却道:“阿易,我看不大对头,井下清泉为什么只留两个人?而且我看这两人走路的姿势。似乎不大自然,你还是快出来吧。”
李易本来一直都听蒋锐的话,但是此时机会难得,便低声道:“机会难得,空气处理器里的结构复杂,我不容易取证。你放心,我很快就完事。”
现在井下父子已经把药品倒进了空气处理器,李易也录了相,这就叫现形,现在只要把标本拿到手。确定就是那种生物制剂的话,就可以立刻打破这个局面。动手对付井下父子,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的了。
控制室里没有点灯,李易用手机的夜视功能四下一找,立刻从右手边的一间侧室里找到了那些箱子。
李易立刻扑过去,轻轻揭开箱子盖,取出其中一个瓶子。
瓶子里的液体表面看起来就是水,李易没有特殊工具开盖,当下使出手刀功夫,对着瓶口横着一片,啪的一声将瓶口削断。
李易取出试管,倒进去小半管这种液体,又取出蛇毒,滴入一滴,果然这液体立刻就变成了玫瑰色。
李易波的一声吐出一口气,心里一阵轻松,当下毫不耽误,立刻把液体倒在小玻璃里,用袋子装好挂在腰间,便要出去。
这时蒋锐忽道:“糟了,容兰被那个赤雪见义打倒了,一定是咱们暴露了,你快出来!”
李易一惊,忙道:“叫大伙动手!证据我已经拿到了,这就跟他们翻脸。缠住他们,不能叫他们把空气处理器里的液体释放掉!”
李易正要从窗口跳出去,外面留守那两人却同时打破玻璃,向屋里扔了一样东西,这东西一掉到地上就立刻爆了开来,一股刺鼻的烟雾迅速的布满整个房间。
李易心说不好,可是身周却立刻呼的一声响,那些白雾白烟全都被逼开了,就像李易身子能发出能量罩似的。
李易知道是五犀蛊珠的功效,心里暗叫侥幸,如果不是身上带着这珠子,这些麻醉烟或是催泪烟之类的东西,早把自己弄趴下了。
李易立刻双脚一点,冲向大门,大门虽然外面有锁,可是哪经的起李易这一撞,轰的一声,锁断门倒,李易已经到了外面。
可是这时游乐场里已经亮起了灯,把四下照的一片通亮,井下清泉和井下宏满已经带着手下,将李易和主控制室全都围了起来。
而汪兰他们虽然已经冲了进来,却远远的站成一排,不敢冒然行动。
原来赤雪见义手里正提着容兰,以她为质,难怪李易的手下不敢轻举妄动。
李易见容兰已经变成了原貌,不过神情委顿,垂头不语,后腰上还明晃晃的插着一根长长的针。
那个岛国女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容兰身旁,三根手指拈着那银针,正在轻轻拈动,每拈一下,容兰就痛苦的呻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