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吃醋了啊?你不是也挺会在网上泡美女的吗,还吃哪门子醋呀?”
此时此刻,刚刚经历了“一楼黛香”那娘们放自己鸽子,陈子扬感觉杨曼的话无比讽刺,莫非,这丫从老子的脸色已看出了些端倪,存心跟老子过不去?!
陈子扬气不打一处来,十指灵动,飞速打出一串字来,用语恶毒下流,把杨曼骂得体无完肤。正打算发过去,但最后的理智还是告诉他,这太有失他大男子风度。更何况,杨曼还是前任经理唯一的表妹,前任经理走之前可硬是拉着自己长太息以掩鼻涕,一把鼻涕一把泪临危托孤,要自己好好照顾这丫过,陈子扬终于还是作了罢。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陈子扬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却便宜了杨曼那丫,反让她更加得意起来。
陈子扬干脆就直接沉默,自顾自假装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脑,其实是悄悄的浏览成*人*网页。
哼,丫的,杨曼你跟我斗,还嫩了点,你丫越是得意,老子就越是无视,老子就不相信你不会索然寡味,越来越自感无趣!
“真吃醋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杨曼又发来消息,感觉姿态已放低了不少。
陈子扬继续无视,继续悄悄的浏览成*人网页。
“生气了?”
杨曼已不是姿态放低了不少,而是明显已经有些讨好的成分。
“呵呵,子扬,别生气嘛,昨晚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呢,你还跟我生哪门子气嘛?至于吃醋,就更没必要了,我哪有跟什么帅哥聊得挺爽的嘛。我其实是在把你发给我的消息分享给别人呢。那第7条不是说分享出去,你就可以让身边的人都开心吗,我就是要让每个人都开心呀……不信,你看看,后勤部现在有多少同事正偷笑着,看别的同事口吐舌头作可爱的小狗状,甚至西门贺都上当了呢……”
陈子扬抬头一看,果然,后勤部好些同事都在很不屑很猜疑的伸着长长的舌头试着呼吸,而另一些估计已上当试过了的同事正偷瞧着笑呢。
尤其是西门贺,那动作特别夸张特别极伤大雅,那已不是一只可爱的小狗,而是三伏天刚吃过小孩大便,既吐舌散热,又回味无穷的流浪狗!
有句话说,给我三个人,我可以认识美国总统。未免有些夸张。但蝴蝶效应确实还是很惊人的,这在此时此刻的后勤部便得到了充分体现。陈子扬甚至怀疑,不只是后勤部,甚至别的部门,甚至整个公司,甚至别的公司,甚至……此时此刻正吐着舌头作可爱的小狗状,或者如西门贺那样的流浪狗状的都不乏其人。
这都得归功于杨曼的功劳。
原来,自己真误会杨曼了,这丫,真根本就没跟什么帅哥聊得正爽,而是发恶作剧消息发得正欢。
陈子扬心情一下子忽然大好。
杨曼对陈子扬悄悄挤眉弄眼,神色甚是得意,为自己的恶作剧捉弄了几乎整个后勤部的人,也给几乎整个后勤部的人带去了快乐而得意。
里面经理办公室的门却在这时从里面打开。
没有人注意到经理办公室的门这时从里面打开。
张依娴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依娴看到了外面大办公室的情景。
一个个或伸着长长的舌头吐气,作可爱的小狗状,或对着作小狗状的窃笑。
尤其是其中一个胖子,舌头伸得最长,呼吸的动作最夸张,特别的他妈有失大雅!
那个胖子便是以西门庆为偶相为目标的西门贺大官人是也,只是张依娴才新官上任第二天,对后勤部基本上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是以并不认识这位在整个公司甚至附近别的公司都鼎鼎有名的西门大官人罢了。
眼前的场景十分滑稽。
张依娴却一丝也笑不起来。
张依娴刚刚接了个电话,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就是不接那个电话,她也笑不起来,她是后勤部的经理,才刚刚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真正开始燃烧,员工们就一个个不把上班当回事,恁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妹妹的,一个个都在做什么?扮小狗很可爱很有意思吗?这是办公室不是幼儿园!都大哥哥大姐姐甚至叔叔大妈级别了,还他大爷的装萌!”张依娴阴脸紧崩,胸涛起伏,转眼瞪着西门贺,吼道:“尤其是你,胖成一砣,无论如何吐舌头喘大气,也像不了可爱的小狗,更多的只是头让人反感的猪!”
张依娴也是心情太坏给气糊涂了,不然,不会如此口不择言,完全没有一个上司的风范和素质,尤其,还是个如此漂亮的美女上司,更不会最后单独针对一人,对着西门贺大吼!
这突然如其来的变故,本就让所有人都呆了,更哪堪张依娴这个传说中有着魔鬼手段的女魔头出言还如此尖酸刻薄辛辣恶毒!
一个个或慌慌的缩回头,或僵持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尤其是西门贺。
本就在后勤部是个笑料的西门贺,最近虽然投靠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