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宜,而且,她又正在气头上,自己却偏偏还要一时口快再次招惹她!
陈子扬立时做好随时躲闪杨曼猛然伸出的九阴白骨爪或从桌子底下偷袭过来的撩阴腿的准备。
“吃,吃你个头!”
杨曼果然极没好气的怒责。
但杨曼却既没猛然伸出九阴白骨爪,也没从桌子底下使出撩阴腿偷袭。
杨曼忽然愣了。
对着陈子扬愣了。
陈子扬一边提防着杨曼,这妞有时胸大无脑,有时却又颇有心机的,说不定她丫是故意引自己上当呢,一边打量了下自己身上,发现并没什么异样。
陈子扬又拿手背拭了拭脸,问:“杨曼,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没理由呀,整理完库房后我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洗了好几次,直到细皮嫩肉肌肤如雪我才走的呢?哦,我想起来了,敢情是刚才被那个胖子给弄的,哼,最好别再有下次,如果下次再让老子碰到他,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陈子扬咬牙切齿的顿了顿,却又忽然嘻笑道:“杨曼,到底我脸上哪些地方有脏东西?要不,你帮我拭拭?”
边说,还边伸过手来要抓起杨曼的手给自己拭脸。
也是因为杨曼愣愣的表情,看上去已完全没有了对自己的怒气,又恍如平时那个和自己特别要好的可爱的傻丫头,陈子扬才敢稍有放肆。
“拭你个头!”
杨曼却忽然醒悟过来,嗔骂了句陈子扬,而且,还猛地缩了缩手。
哎,又错过了一次占这丫便宜的大好机会呀,杨曼这丫细皮嫩肉肌肤如雪,尤其是那双指如剥葱的手,要是真被自己抓住贴在脸上轻轻的擦拭污痕,那该是多么美妙呀!
“你看那都是谁和谁?”
杨曼又道。
陈子扬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哪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了,杨曼愣愣的对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
难不成是那个胖子真带着帮手找过来了?
陈子扬心里暗道,这下可好了,刚刚老子还咬牙切齿的说过要是再有下次让老子碰上他看老子怎么收拾他呢,没想到还真有下次,而且这下次这么快就悄悄来临了,而且,说不定他还听到了老子刚才的怒骂。老子倒不是怕他带帮手来,只是这么多年来,老子走到哪里都一直深藏不露,难道这次老子藏龙卧虎的身份真要被逼在杨曼面前不保?
陈子扬狐疑的向身后转过眼去。
好吃一条街几乎都是占道经营,桌子都摆在宽宽的人行道上,而陈子扬背对的方向又正是马路,是以陈子扬一转身,便看见了马路对面的一辆车。
一辆黑得发亮的豪华车。
是写着“别摸我”的宝马。
但真正吸引陈子扬的眼球让他一眼就看见的不是那辆豪华宝马,而是,正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人。
那是个女子。
长发飘飘,身姿高挑婀娜,在华灯初上的夜色里,无限飘渺妩媚的女子。
那女子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陈子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心动的美女上司张依娴!
陈子扬硬是大脑短路懵了好几秒钟,这才去打量坐在张依娴身边的驾驶里的那个人。
让陈子扬很不爽的那是个男子。
和陈子扬仿佛年纪却也帅气阳光的男子。
只是,眉宇间比陈子扬更多了些可恨的飞扬跋扈。
他大爷的,一看就是个极品高富帅!
高富帅就是好啊,连张依娴这么飘渺冷傲的女子都可以轻易搞到身边!
极品高富帅发燃车,只轻轻一转方向盘,豪华宝马就来了个漂亮的漂移转上正道,带着张依娴远去了。
陈子扬内心无限的空茫,双眼里满满的都是醋意、嫉恨、怅惘和失望。
“怎么?吃醋了,嫉恨了,怅惘了,失望了?你丫别打张经理的主意,没你的份,你没看见人家身边那个男人,开豪华车,穿高档名牌,啧……啧……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极品高富帅呢!”
丫的,杨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的不成?!
也怪老子自己一时大意,要不一时大意,老子就不会以为身后是那个胖子带着帮手找过来了,老子也就不会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破坏老子跟杨曼曼开开玩笑占点小便宜吃顿暧昧晚餐的美好心情了。
试想,要真是那个胖子带着帮手来了,杨曼会是那副愣愣的表情吗,杨曼早就应该满脸紧张,甚至惊慌得花容失色了!
“哼,我看是自己吃醋了,嫉恨了,怅惘了,失望了才对吧?”陈子扬气不打一处来,故意反唇相讥:“那个男人,开豪华车,穿高档名牌,啧……啧……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极品高富帅呢!怎么,一见钟情了?只可惜,没你的份。看看人家身边坐的是谁?张依娴,飘渺冷艳的极品美女上司!”
“哼,别以为自己泡不上极品美女上司,人家就泡不上极品高富帅!”
杨曼这丫挺不服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