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扬却愣愣的。
张依娴刚才抢手机时的神速和凶悍让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更让他没反应过来的是张依娴抢手机时纤纤细指的与他的不经意间的肌肤相触。
那温暖,那柔滑,那细腻……
陈子扬有种触电的感觉……
“哼,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打我的号码接电话的却是常总的女儿嘛,敢情,某些人昨晚是罗大美女当前,酒不醉人人自醉,眼睛给迷糊了,要不就是故作糊涂,想借酒泡人家常总的千金!”
张依娴忽然冷笑着嘲讽。
“什么?谁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谁眼睛给迷糊了,谁借酒泡人家常总的千金了?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常总,那是谁?除了公司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那可是一人之下几百号人之上的响当当的人物,我一个小小的极不起眼的后勤部员工,吃了熊心豹子胆泡他家千金,那不是自取灭亡吗?再说,再说,眼前就有这么位堪称极品的美女经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用得着舍近求远对他家那什么千金动心吗?”
当然,最后一句话,陈子扬声细如蚊,几乎没敢让张依娴听到。
“再说,再说什么?”
张依娴隐隐有些猜测,红着脸嗔怒道。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没醉,眼睛也没给迷糊,更没胆量故意要泡常总的千金……”
“是吗,你自己拿过去看看!”
张依娴把陈子扬的手机扔给陈子扬。
不错,是隔着桌子扔给陈子扬的。
陈子扬慌忙接住。
陈子扬有些失望,张依娴没把手机递给他,他因此错过了趁机揩油再次与张依娴的纤纤细指肌肤相触的机会。
陈子扬对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看了看。
“没错呀,我昨晚是打的这个号码……”
陈子扬疑惑的道,好看的小说:。
“是吗?还说没醉得迷糊了眼睛,我看,某些人是到现在都还没能清醒……”
张依娴嘲讽的道。
“什么意思?”
陈子扬更加疑惑。
“什么意思,你再把我昨天打给你的电话号码好好对照你昨晚打的那个电话号码看看不就明白了?这还要我教,你白痴呀?”
张依娴嗔道。
经张依娴一指点,陈子扬对照一看,自己还真给搞错了。
自己打的竟分明是常总的电话!
常总昨晚在给伟*哥前鬼鬼祟祟的给自己打电话时,自己就搞错了,自己竟以为那个号码是张依娴的,却原来根本不是,只不过,常总的号码和张依娴的号码惊人的相似,只有其中一位数张依娴的是“1”,常总的却是“7”罢了。
怪只怪,自己一时粗心,更加之之前没来得及在通话记录上将张依娴的手机号码存入电话本并加上张依娴的名字,更之前,自己又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和常总说上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哪来的常总的私密电话号码,所以,才在昨晚那种七分酒三分药的情况下给弄错了!
要是,昨晚自己没弄错,那该会是什么情景呢?自己会因此错过和常总千金在电话里戏侃的机会,但谁说不能是塞翁失马呢,自己因此错过了和常总千金在电话里戏侃的机会,却会因此联系上正受酒精加药性煎熬正迫争的需要老子的张依娴这个人间极品,由电话转为现实啊!
现实中,也许,我们什么都做成了呢……
陈子扬不自觉把眼往张依娴顷长的脖子和衣领间雪白的肌肤上看了看,吐了吐口水,光露出的冰山一角就是那么迷人,衣服底下被挡住的庐山真面目该更是真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尤物啊……
陈子扬一阵怨恨,一阵失望,要是自己昨晚不粗心,该多好啊,可一切都是悔之晚矣!
“陈子扬,你丫这下知道错了吧,知道我没把手机卡给什么常总了吧?”
张依娴得理不饶人。
“嗯,知错了,真是大错特错,小的真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啊,要是不错该多好……”
陈子扬望着张依娴衣领间的雪白之地,无限yy,也无限懊悔……
“后悔有什么用,世上没后悔药卖,更没什么要是,没什么如果,别给我说什么要是不错该多好……”
张依娴冷声教训。
“哎……”
陈子扬一声邪恶的轻叹。
敢情,张依娴这丫并没弄懂他为什么后悔,又为什么感慨要是不错该多好。
“陈子扬,你说你丫这么粗心,连个手机号码都分不清谁是谁的,我还能对你委以重任吗?”
张依娴挺生气挺失望的道。
这话好像很耳熟,陈子扬好像听张依娴不只一次对他表示失望,表示不能委以重任,这么说来,张依娴打心里还真有对他委以重任的意思。
只是,不知这委以重任是什么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