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摧毁本部落利益,出卖本部落的恐怖分子,即真正的恐怖分子后者是那些忠实于邻居部落的人。对于西方来说,伊斯兰教恐怖分子极其谴责很正常,就像法国之于阿尔及利亚。但是作为一个华国人,谴责伊斯兰教恐怖分子就有问题了,就如同一个俄罗斯人谴责伊斯兰教恐怖分子一样这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作为俄罗斯人,他应该像普京一样感到某种来自西方、北约、米国施与的压力而产生某种危机感,并由此激起强烈的捍卫本部落利益的部落情感,有一种和伊斯兰教部落同病相怜的部落情感(甚至可以这样说,在某种程度上,在某种情况下,俄罗斯、华国、伊斯兰教国家属于同一部落),而不是站在西方、北约、米国的立场对伊斯兰教部落的反抗发出庄严的指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