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医院后,官天丽夫妇马上赶了过来,刚才她还在手术室里急救里,他已经被官天丽念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如果不是怕吵到咏心,他们估计也会跟到病房里来继续教育,他现在不想出去,更不想回家,何况他不放心咏心。
他要牢牢地守在这里等她醒来,什么事都比不上她重要。
“大嫂的哥哥还在外面,我想你亲自去跟他谈一谈比较好。”欧圣源在离开前,想了想还是把话传给了大哥。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安卓始终是大嫂的哥哥。
“谁让他上来的?”听到欧圣源的话,欧柏源的脸有些僵硬起来,口气里尽是满满的不悦。他已经吩咐下去,除了欧家的人,一律不许任何人到顶楼的vip病房来打扰。是谁那么大胆放安卓上来?
傍晚的时候安卓到欧家找咏心,他不想让他们见面,谁知道就因为这事让他老婆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了现在这样。
他以为,他在欧家见不到咏心自然会离开,没想到他像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样,开着车跟到医院来,只是,他还是不想让他见到咏心。
别人或许不知道安卓对咏心这个妹妹有着什么不一样的举动,但是他欧柏源知道。更何况,现在外面都在传咏心并非他安家的人,他更没有理由来看望她了。
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小心眼。反正安咏心是他的女人一天,他就不允许别的男人多看半眼。哪怕这个男人是安卓也一样。
“不管是谁让他上来的,大哥,你应该跟他谈一谈。”在走出门口之前,欧圣源丢下这句话。
欧柏源望着被关上的房门许久许久,然后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咏心,伸手到被子时摸了摸她的小手,感觉到比刚才的温度略高后才有些安心。
另一只手将她的长发慢慢地顺好,修长的指头从光洁的额头一路下滑,最后他有些不舍放开手地摸着她尖细的小下巴,忍不住倾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她怎么敢跟他提离婚?当初她拿婚姻与他做交易时,她这辈子除了呆在他的身边,哪也别想去。他死也不会放手的。
哪怕是她的家人,也不能跟他抢她。谁也不能跟他抢这个女人。
“她怎么样了?”顶楼病房的会客厅里,欧柏源踏进门口,安卓就站了起来有些心急的问道。
下午的时候知道他被欧柏源带回家,他想也不想地开车就跟到了欧家。只是,他被欧家大门口的安保人员下来,没有办法的他只能等在门外。
后来碰到了欧家的女主人官天丽正好出门看到他有些意外,她让管家去请示欧柏源看要不要见他就走了。
谁知道他还没有等到到欧家看咏心,就看到先前载咏心回来的那辆车飞一般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的心里很不安,怕是自己的妹妹会出什么事。他在欧家门口等了近十分钟没有等到欧家管家的回复,很是担心。
在他准备要强行进入欧家时,管家出来告诉他,咏心身体不舒服已经去医院了,让他先走。
他就知道自己刚才看到冲出去的车子时一定是带咏心去医院的,他为什么没有立即跟过去呢?
焦急万分的他马上开着车一路狂飚往欧家的医院而去。谁知道他到医院时,除了打听到咏心因为动了胎气而进手术室之外,他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担心不已的他只能在医院的大厅里等,他不信等不到欧家的人。
他的这份坚持与用心终于让他等到了欧震宇跟官天丽从楼上下来。在得知他的来意之后,欧震宇让他到顶楼的会客厅等。
他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欧柏源才出来见他。
欧柏源没有回答安卓的问题,冷着一张脸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上,抽出一根烟点上。
“欧柏源,我问你咏心到底怎么样了?”安卓走到欧柏源面前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如果不是咏心还在他的手上,他真的想跟他好好地打上一架。
“安卓,安咏心是我老婆,你凭什么过问她的事情?”欧柏源吐出一口烟后才不悦的说道。
“欧柏源,你不要忘记了,咏心怎么样也是我安家的人。我来看她天经地义。她只是嫁给你了,不是卖给你为奴。”情绪一向控制得很好的安卓也一再被欧柏源气得不轻。
自从被他发现自己的一些不能公布于众的心理后,他就一直对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要吃醋也没有他这样的吧?
“安家人?”欧柏源冷冷地一笑,一把按掉手上的烟站起来与安卓对视着,“安卓,你倒是告诉我,你今天来看我老婆,是以哥哥对妹妹的身分,还是男人对女人的身分?”
有些话,不挑出来不快,有些事,总得要弄明白,清楚才好。
“你觉得我是哪种身分那就是哪种。”既然大家都把话挑明了,安卓也不想再掩饰什么。此时的他们都是清醒的,不是上次在夜店那里喝过酒的冲动。
回答安卓的是欧柏源一记又沉又重的拳头,没有防备的安卓再次被欧柏源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