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爷,你不是忘记了吧,我可不姓欧阳……”
欧阳一砚向来自负高傲,而欧阳家的老爷子又很是固执,祖孙俩为了婚事不知闹了几回。不过,与他这个只流着二分之一欧家血脉的外人,关系不是很大。
“不说了,我现在很忙。”欧阳一砚不想再跟对方罗嗦下去,将电话挂了,看着墨思站在门边,头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看到她的胆怯样,欧阳一砚更是心烦,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带她来这里?
这是他的私人住处,是他唯一能喘息的角落,除了几名他较亲信的部属偶尔会来,平时他严禁任何人来打扰,而现在她却进来了。
十七岁是吗?
青涩无知又单纯的年纪,生命中十七岁的他,似乎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了。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擅自外出。”
这栋别墅门禁深严,一般人根本进不了,更何况要来到这里必需要坐船才能过来。
“我不要!”
听见她的反抗,欧阳一砚眉头挑高:“既然是我的女人,你还想去那里?”
“我把钱还给你,请你让我走。”
好不容易离开酒店,她不要成为任何人的女人,她只想回学校念书,继续过着她的平凡生活。
欧阳一砚本是冷静的脸庞荡起一股愤怒的火焰,“还我钱?”
他一向很好的脾气在这个还算不上女人的小女孩面前再度爆发。
“对,我一定会还你钱。”
“你拿得出一千万吗?”
一千万三个字轰得墨思无语,她根本没有钱,也没有能力偿还一千万!
离开这里,其实她还想去找爸爸妈妈跟弟弟,她真要亲口问问他们,怎么狠得下心把她给卖掉?
“我会想办法还你,请你让我走好吗?”
欧阳一砚一个箭步倾身向她,逼她直视他的眼睛,在他幽黑的眼眸中,只有冰冷的打量。
“除非你能马上还钱,否则你只能乖乖地在这里当我的女人!”语气里有股教她窒息的压迫感。
“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一千万还你……”
“要走就马上还钱,否则就乖乖待着!”大掌抚过她的睑颊,拇指触上她淡白的唇瓣,犹记得昨晚这唇瓣带给他多少甜美滋味。
“我不……”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而且她非常怕他,怎么可能想呆在他的身边?
一想到他昨晚的粗蛮占有,她整个身子似乎要发抖了,那太可怕了!
十七岁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男人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可怕。
“如果你敢试图逃走让我知道了,那么被我捉到后,后果不会是你能想象得到的。”莫名地,欧阳一砚对她的占有欲强烈得连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游戏男女关系的他,从未对哪个女人有如此深切的**!
十七岁的她,生涩不解事,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柔软与怜惜,见她摇头,欧阳一砚将她压进沙发,随即霸道地占据她的唇瓣,他知道,除非是他让她离开,否则她一辈子都别想离他而去!
一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她而言,却是天文数字,想偿还这笔钱,只怕她花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够偿还。
“扣扣”的敲门声把欧阳一砚刚燃起的**给打住了,他放开被他压在身下的墨思,坐起身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才出声道:“什么事?”
“欧阳先生,赵部长来电,说宴席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过去。”
“准备一下,马上过去。”欧阳一砚看着那个缩在沙发角落里哽咽着不敢哭出声的小女孩命令道:“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今晚好好休息。”
“你要去哪里?”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太陌生了,与这个男人比起来,至少他还会回答她的问题,所以听到他说要出去,墨思忍不住抬起头抽抽泣泣地问道。
“我还有事要出去。这里很安全。”欧阳一砚拍拍她带着泪的脸颊,然后就走了出去。
墨思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一直到房门被关上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那个陌生的男人带到了这里,而且……
她望了望四周,发现除了那张大床之外,连落地窗都是锁住的,以她的能耐,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更何况,刚才他们刚进别墅大门的时候,一路走进来都有保镖的。
墨思忽然觉得心凉到底,绝望了!
欧阳一砚带着两名男秘书共林子冲及的饭局。
欧阳一砚对赵明凯花在这场饭局上的钱的来源,倒是很感兴趣。
“欧阳先生,您肯赏光真是太好了!我们精心安排的节目,一定令您不虚此行。”坐在对面的林子冲谄媚道。
“是啊,今晚绝对可以让您乐不思蜀。”赵部长也是一脸谄媚的笑。
换上黑色和服的欧阳一砚盘着腿,敛着眉,低头喝着清酒,不太想看他们的脸。
“不知道欧阳先生有没有兴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