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是,我马上去查。那个女人,要不要我让中延过去处理?”
“不用,我自己来吧。这件事给我彻底查清楚。”已经很晚了,欧阳一砚难得好心地放了自己的秘书一码,一个女人而已,他搞得定。
吩咐完后,他马上挂了电话,并关机。
他本来是打算天亮以后再让许中延来处理这个女人的,因为他的身份太敏感了,他不可能随便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来做这个事。
只是,念头一转,这些日子他忙得天昏地暗的,那不如趁着今晚好好享受一番。那些想让他难看的人也休想好过。
思即此,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昏黄的灯光下,那精致的脸蛋印入眼底,没预警地,他掀开薄被,只见若隐若现的性感睡衣下的身村虽然骨感,可姣好的柔软曲线及百嫩光滑的肌肤已经吸引住他炙热目光。
而床上的墨思方才被酒店保镖强灌烈酒后,意识不清的曲身低吟,不住地扭动身子,而这无意的挑逗教欧阳一砚眸光一沈,勾起他最深沈的渴望。
昏昏沉沉的墨思头疼的根本没发现床边坐了个人,直到双唇遭人轻抚,她才惊得睁开迷蒙双眸,张口想大喊,一股作恶的酒意教她赶紧捣住嘴巴,怕自己忍不住吐了出来。
男人没理会她,转身进浴室冲澡,墨思压下难忍的头疼,努力地想逃走。
好不容易,不顾身上单薄的睡衣是不是会引起遐思,她拖着虚软无力的身躯走到门边,在门边试了老半天,却无法打开这扇如铜墙似的厚门。
“你想去那里?”后头传来男子低沈嗓音,墨思身子一僵,不敢回头。
欧阳一砚见她动也不动,猜想那些混蛋该不会是送个生涩的女人给他暖床。看这女孩虽然年轻,不过应该是有经验的才对。
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群混蛋为了从他这里得到好处,会送一个什么经验也没有处女过来。
他没打算花时间去想她到底有没有经验,只想要好好的渲泄潜藏在体内多时的**。
墨思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炙热目光,知道自己逃不掉,她转头利用余光瞧着对方修长高硕的身材,除了系在腰上的浴巾外,他几近全裸。
生平第一次与陌生男子独处一室,又儿他衣衫不整,羞得她脸红移开视线,而伸在背后的双手则是继续转动门把。
欧阳一砚见她如惊弓小鸟的缩在门边,俊逸的脸上扯了抹冷笑朝她大步走去。
如果她想跟他玩游戏,那今晚她是挑错时问了,因为他想要的是一整夜的占有,而非男女挑情。
“你……你不要过来……。”她不安地看着朝她逼近的男子,嘴里低喃:“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她话都还没说完,轻盈的身子已被强行抱起,粗鲁地将她丢回床上,在她才想爬下床时,穿在身上的轻薄睡衣被扯落,仅剩内衣裤的洁白肌肤教欧阳一砚看得眯眼。
“你喝酒了?”闻着她身上的酒味教他皱眉。
“我……”她摇头,想求他放过她。
见她在床上柔弱的模样,欧阳一砚更是放肆的狂笑了,原来她喜欢欲拒还迎的把戏?
“你想说什么?”
当他动手扯下她的身上的内衣时,墨思扭动身子反抗,不让他顺利脱下。
“不准再跟我玩游戏!”她的挣扎教他低咒,因为他要的是她今晚的迎合。为此,他强悍地低头吻上她淡白唇瓣,封住她的呼叫。
双眼因激情而深沈,呼吸更是明显地急促了。
墨思从未亲眼目睹男人狂野的这一面,早吓得不知所措,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当身上的布料全被扯下,男子腰际的浴巾也被扯丢在地上时,她哭得更大声,努力地想逃开他无情的对待时,却听儿他的唇倚在她耳畔,如鬼魅般地低语:“取悦我。”
“我不会……”
欧阳一砚却不管她会不会,直接就攻城略地了。
该死的!当欧阳一砚发现她还是第一次时,第一意识就是想让她滚。只是,他低头望进她哭红的眼睛,想要放她走的念头骤变,并且不顾她的哭泣恳求,他开始强取,他知道今晚的他被**控制了,而她在满足他的索求前,别想离开这张床!
墨思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睁开眼睛时,陌生的房间教她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努力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她才想坐起身下床时,竟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卡车辗过,酸疼无力地像是要散掉。
无助的她,转头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腰上有股力道将她扯住。
她偏头望去,这一望,她才发现在她腰际搂的是男人结实的手臂,俩人亲密相拥的**令她脸红心跳。
蓦地,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那一幕幕的亲热镜头及男子蛮横的索求全跃进她脑海里。
羞愧的她挣扎地想推开他时,反倒将浅眠的他给惹醒了。
欧阳一砚眉头深皱的睁开眼睛,冰冷冷的眸光射向她,摄住她惊慌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