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喝到烂醉的戒律都给破了,还差这么一点儿程度的破戒吗?”
说完之后,柏川对兰瑟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做了一件或许连她自己都觉得大胆的事情。
柏川,她轻轻的吻了吻兰瑟的额头,然后——“那么,就到此为止了。”她说道。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象征着他们两个已经不再对立的仪式。
但也就只是达到这浅薄的地步就为止了,正如同镜子一样,修复了,但还是留下了伤痕。
“稍微清醒了一些了吧?”
“……”
柏川终于从兰瑟的身上离开了,她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在号码拨通之前,柏川说:
“今后,我们就继续当朋友吧……就只是朋友而已了。因为我现在已经决定了……在今后,我将会是易尘的女人。兰瑟……虽然我们两个曾经有在一起的可能性,但那个可能性已经是零了。我已经搞清楚我应该和谁在一起了,那么……你清楚了吗?你知道自己这幅模样,谁才是最担心你的人?”
“我……”
还不待兰瑟把话说出来,柏川的谈话对象已经改变为通讯器的另一头友人了。
“喂~啊,蕾蒂,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嗯?午餐时间?那正好,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有关于兰瑟……啊,他的病情好像有些恶化了,你最好过来看一下。”
说到这里之后,她就啪嗒一声挂掉电话了。
“机会已经给你创造了哦,兰瑟。我这一次可是少有的背叛了一次同性友人啊,接下来就看你的男子气概了,如果库存不够的话就用我给你带来的伏特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