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致命的伤口。
“操弦术——我所学习的这个技巧,传授我这个技巧的人的名字,卢肯斯?林,这个男人可是在森地非常有名的中医药师,他是我的老师之一。”
“这么说,弦也是……”
“嗯,论辈分的话,弦应该是我的师妹吧……这个家伙,将老师用于缝合伤口的救人技巧全部学会,然后居然依靠自己的领悟将操弦术完全扭曲成了杀人的技巧……真是讽刺啊。”
“但是,这样一来,你的老师难道不会有意见嘛?”
“哈……老师啊,弦那个家伙在完全掌握了技巧之后,就将我们的老师杀死了,说什么是用来证明已经超越了师父的证明……真是个白痴家伙!”
“哎——哎哎!?这、这样的话,你和她,岂不是、岂不是……”
“嗯,是仇人呢。不过师父在死前曾经对我说过,她也是一个很可怜的家伙,我也明白事实的确如此。所以虽然在一开始的确非常仇视她,但是现在嘛……果然还是依旧讨厌这个家伙啊,但是已经不觉得是仇恨了。”
“这样啊……呜喔!”
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易尘,不小心又触动了自己的伤口。
“真是的,有空闲聊天的话,还不如给我安静闭嘴。看吧!刚刚修补的伤口又裂开了!”
“嘿,嘿嘿……”
易尘只能不小意思地笑了起来。
柏川摇了摇头,叹息着用手掌覆盖在了易尘的左手手背上,修补那儿刚刚又裂开的伤口。
虽然在平时,她的确是一个毒舌腹黑的女人。但是这儿已经是战场了,身处何处应该如何摆正态度,她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