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叉着腰怒目而视。
“我自己赚的钱,凭什么没有支配的权利?他以为他是谁!他——”
声音戛然而止,一股酒醉的酡红色充斥着这个女人的面容。看来她还是撒了一个谎,酒精的确是起到了作用,但只是被压抑下去而已。这一会她的情绪忽然波动起来,就再也压抑不住那些酒精,迷醉感一股脑灌上了中枢神经,也就出现了现在的这种话才说到一半就醉死过去的情况。
“这回是真的醉过去了?”
易尘上前走了几步,隐约能够听见这个女人打鼾的声音。
……
于是,今晚上就是这样。
关于借宿的话题,柏川并没有说“是”或者“否”,所以易尘就将其认定为“默认”。总而言之,乘人之危还是不要了,甚至最好连碰都不要碰她,况且易尘现在对女人也没有太大的欲望。
这一个晚上,柏川躺在沙发上睡,易尘则是背靠在墙壁,坐卧在地板上睡的。。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家。就算睡地板,也比睡在漠区那个狗窝的床上要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