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镜月柔情似水,看不见她的容颜,仅仅只是看到她的那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眸已经让人心醉,让人痴迷,
“你……还好吧,”风飞云道,
南宫红颜死后,风飞云饮魔血,化妖魔,连他自己都神志不清,当时唯有东方镜月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当他倒下的时候,也是东方镜月将他送去了驭兽斋,
这一切,风飞云都有模糊的映像,不曾全部忘去,
“嗯,”东方镜月点了点螓首,旋即又道:“想听一曲琵琶吗,”
“洗耳恭听,”
风飞云站在花瓣纷扬的桂树下,长发随风摇曳,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佳人,心思静谧,
前世今生纷扰多,琵琶依旧最醉人,
琵琶声美,久久不绝,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就连一贯嘴贱的云鸽,此刻都安静的躺在了东方镜月的肩膀上,似乎已经迷醉在乐声之中,
一曲罢,
东方镜月收回了手指,道:“你多久离开神晋王朝,”
“三个月之内,”风飞云道,
风飞云本想说救了太微女神之后,但是最后还是改口,沒有在东方镜月的面前提她的名字,
“你有离开神晋王朝的办法,”东方镜月道,
风飞云道:“倒是有一条路,”
东方镜月的眸光含波,道:“可以带我一起离开吗,”
“这个……”风飞云的嘴唇张了张,想要问什么,最终什么也沒有问出口,
“不方便,”东方镜月缓缓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
风飞云转身便走,不再停留,离开了银钩阀,一路沉默,很快就又來到了太宰府的外面,
姚吉已经从宫中回來了,见到风飞云出现在书房之中,便立即妩媚的笑了起來,道:“妖魔之子大人似乎有心事,难道又是在某一位红颜知己发愁,”
风飞云收回了有些凌乱的思绪,笑道:“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姚吉已经换下了官袍,穿着一身月白贴身小衣,外面披着一件枣红色的连帽缎子,很像一个富家小姐,
“好消息吧,”风飞云道,
“太微女神回來了,就住在太微神庙,”姚吉笑道,
风飞云脸上露出了喜色,又道:“那坏消息呢,”
“女帝也住在太微神庙,”姚吉道,
风飞云的脸顿时黑了下來,龙姜玲实在太可恶,肯定是在为我设局,只要我敢去太微神庙,就必定会被她击杀,
姚吉道:“还有另一个消息,女帝不知从什么地方带回了半座羽化境修士布置的防御阵法,这一个月來,皇族的人已经将这半座羽化境修士的防御阵法和龙灵石彻底连接了起來,如今的神都已经真正算得上固若金汤,”
风飞云自然知道龙姜玲的那半座阵法从何而來,对她不禁又高看了几分,此女的智慧和对阵法的研究已经堪比羽化境的修士,
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
风飞云就要起身离开,姚吉却软绵绵的贴了过來,娇躯如柔酥,肌肤如冰雪,体香似处子,在风飞云的耳边柔柔的道:“今夜,就不要离开了,好吗,”
风飞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将她滑落了一半的枣红色的锦缎给拉了起來,道:“改日吧,”
风飞云离开了太宰府,望着神都之中的灯火,即便兵临城下,这一座庞大的古城依旧沉浸在歌声曼舞之中,
回到公主府,风飞云便看到有人在坟墓前祭拜,
“一代人杰,英年早逝,呜呼悲哉,风兄,我们再饮一杯,”毕宁帅坐在风飞云的墓碑前,将酒壶中的酒倒在了坟前,然后又自己饮了一口,
茅乌龟趴在墓碑的上面,长叹道:“逝者已矣,不能复生,老毕,你节哀顺变,”
“茅啊,我和风兄可是有过命的交情,他临死之时竟然还将我的血人神罐也给敲诈走,一起葬送在了棺材里,这算什么生死之交,坑朋友啊,坑啊,”毕宁帅老泪纵横,又倒饮了一口,
茅乌龟道:“……”
风飞云站在了毕宁帅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血人神罐乃是阎王的头颅,放在你的身上,不会有好处,”
“我也知道啊,我气得不是血人神罐,而是他身上那么多好东西,都不给我留两件,诶,老茅你怎么知道血人神罐乃是阎王的头……”
毕宁帅突然觉得背上凉飕飕,酒劲醒了大半,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來,缓缓的转过头,看到身后正在对他笑的风飞云,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旁边的墓碑,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闹鬼了……”
他才刚刚叫了一半,就被风飞云捂住了嘴,毕宁帅感觉到风飞云的身体是真实存在的,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草,你居然从那一口邪棺之中爬了出來,老茅,说你死定了,”
趴在墓碑之上的茅乌龟矢口否认,正色道:“开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