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这么无趣偷看一只乌龟洗澡。
但是众人都被惊动。紧张了起來。毕竟他们都是才逃亡过來。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让他们心惊肉跳。害怕是阴阳两界的强者追來。
小溪畔果然站在一个紫衣男子。头发之上有不少白丝。身上的紫袍也沾染了很多血迹。每一滴血都孕育着无穷庞大的力量。一滴血似乎就能够镇死巨擘。
他背对着众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他手中的刀断了一截。但是依旧带着恐怖绝伦的气息。就像一柄能够屠神的神刃。
是纪昊天。
风飞云将这个紫衣男子给认出。正是那个将天神、异形王、阳界第一尊者都给击败的人物。这绝对是一尊无比恐怖的存在。甚至比之阴界之母、阳界之王都要强大。
因为阴界之母和阳界之王镇杀不了的人。他却很可能能够镇杀。而且还是在身上带着暗疾的情况下。若是他身上沒有暗疾。又会如何的强大。
季家姐妹都在抹泪。看着眼前这个紫衣男子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既有浓浓的恨意。也有别的情感。毕竟眼前这人乃是她们的父亲。在她们小时候。曾给了她们最温馨的父爱。
纪昊天似乎能够感受到季家姐妹此刻的情感。久久之后。才深深的长叹一声。声音无比的苍老。“这些年……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吧。”
他的声音说不出的苦涩。
“不好……一点都不好。纪昊天。你为何不敢转过身來看我们。是沒有脸见我们。还是说你根本懒得见我们。”季小奴紧紧的咬着牙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是……小奴吧。你本该叫我父亲的……”紫衣男子依旧背着身。
“你配吗。”季小奴道。
紫衣男子伟岸的身体。因为“你配吗。”这三个字轻轻的晃荡了一下。再次沉默。久久之后。才又道:“你说得沒错。我不配的。”
风飞云感觉到纪昊天的情况很不对劲。感觉不到纪昊天的身上有生气。有一股腐败的气息从他的身上蔓延。
老实说。一千五百年前的公案。风飞云并不觉得纪昊天有什么错。也不应该有他來承担罪责。季家姐妹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们依旧无法忘掉父亲亲手杀死母亲的画面。心中恐怕更恨这些年纪昊天对她们的不闻不问。
“我快死了。”纪昊天缓缓的道。说得很平淡。
“死了好。早就该……嗯……你说什么。”季小奴的牙齿咬得更紧。道:“你得到了母亲的阳神圣胎。哪那么容易死。你骗谁。”
风飞云的心头悱恻。阳神圣胎怎么这么多。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白菜。她们母亲竟然也有。难怪纪昊天的修为如此强。真是可惜了。若是让我也得到阳神圣胎该多好。
纪昊天久久的沉寂似乎无法回答季小奴的话。半晌之后。才道:“你叫风飞云对吧。”
风飞云微微一愣。关我毛事。叫我干嘛。
难道想要夺取《金蚕经》。
风飞云很谨慎。道:“我和两位心奴和小奴两位姑娘乃是好朋友。也可被称为患难之交。”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纪昊天道。
风飞云眼睛一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十分默契。登上了一座山峰之顶。纪昊天站在一座高绝的崖壁。依旧背着双手。望着脚下的云海。身上有着一股磅礴慑人的气息。脚下的山岳对他而言。都如沙粒一般。
这人真的要死了。
快死了的人都还能有如此强的气息。
“阴阳两界的背后有一尊极其可怕的人物。也正是因为这一尊人物的存在。所以白皮鬼王才敢与阴界之母撕破脸。阳界第一尊者才敢带走阳界半数的强者來到神晋王朝。”纪昊天道。
风飞云道:“就是那一只鬼爪。它到底是什么來头。能够将阴界之母逼出阴界。能够让阳界之王都为之忌讳。”
“应该是无极鬼林的那一位主上。”纪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