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宁帅的身上缠着铁链。带着枷锁。在那边哀嚎。但是却沒有用。被绑在柱子上。挣脱不开。
天算书生神情娴静。缓缓的道:“风兄从铜炉山出來之后。在古疆府边陲的白越小镇待了一夜。然后便乘坐狮虎飞车一路赶來了地子府。又化名为了采花大盗一阵风。在地子府掀起了莫大的波澜。擒穆惜柔。斩六祭仙教的教主。入古刹遗址。大战七大强者。在古刹遗址之中得到莫大的机缘。出來之后便擒拿了万法仙教的教主夫人。接着又将地子府的滔天祸事引向普陀山。”
风飞云笑了笑。道:“这些都是推算出來的。”
“风兄抬举在下了。风兄乃是不可推算之人。以我现在的道行还无法推算风兄。只能在蛛丝马迹之中多次计算和大概的猜测。”
风飞云盯着他。
天算书生接着道:“这世上不可推算的人还是有一些。但是凡事必有因果。凡事必有关联。凡事终有蛛丝马迹可寻。一粒沙落入沙盘之中。沒有人能够将它再找得出來。但是在它落入沙盘之中前。却能轻易的知道它下落的轨迹。一滴水落入了水中。很快就会消失无踪。但是在它落在水中之前。总是会激荡出涟漪。”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大智者。当明察秋毫。见微知著。天下一切法相有显化者。有隐化者。但是必定都有其踪迹可寻。有其因果循环。沒想到天算兄已经达到如此境界。当真称得上天算两个字。”
天算书生接着道:“神晋王朝达到这个境界的智师不仅是我。还有大自在真人。”
风飞云明悟。知道天算书生说这些话的原因了。
他是在告诉风飞云。既然我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大自在真人也必定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风飞云心头也多了几分惊寒。本以为自己乃是不可推算之人。在神晋王朝已经绝对的安全。但是沒有想到还有天算书生和大自在真人这样的智力猛人。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当然是逃。
在大自在真人或许还在睡觉的情况下。逃出普陀山才是正事。
很显然大自在真人这两天并沒有睡觉。
“哗。”
一道神光在虚空之中凭空生出。就像一盏古灯从混沌之中诞生。在空气之中激荡出一圈圈水纹一般的涟漪。神光凝聚成一尊虚无缥缈的人影。
“风飞云。大自在真人有请。”
这一个混沌飘渺的人影的身上有着一股恐怖的气息。十分慑人。身上长着六条手臂。眉心有一只月轮天眼。精芒交织。璀璨日骄阳。
以风飞云现在的境界。站在这一道人影的面前。竟然都有一种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风飞云露出一个苦笑的神情。看來想逃是逃不掉了。
那一个混沌飘渺的人影再次将虚空给打开。凝聚成一个漩涡一般的漆黑门户。和风飞云一起消失在了里面。
房间之中。恢复了平静。
被绑在柱子之上的毕宁帅哈哈大笑了起來。幸灾乐祸的道:“本以为我今天已经很惨了。沒想到有人比我更惨。也不知风飞云还能不能活着回來。”
……
风飞云的心头何尝不后悔。终究还是自己托大了。太小看神晋王朝的顶尖强者。
通道的另一端。连接一座灵山。这里如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周围有碧绿参天的古树。天空有洁白的灵鹤飞翔。地上满是奇形怪状的石雕。极尽巧妙。有的高如山岳。形态似太古凶兽;有的只有拳头大小。是一尊体态玲珑的白石美人。
风飞云走在石林之中。一边看着这些石雕。不断的点头赞叹。雕刻这些石雕的人绝对是一个对天道规则领悟极深的人。能够将天道规则转化到石雕之上。形成无数极尽巧妙和美感的曲线。
每一尊石雕都像是一种修炼功法。凝聚了雕刻者的道则在里面。能够参悟出一些惊世神通。
这还是风飞云本身就对天道领悟极深。所以才仅仅只是惊叹而已。若是换一个修士。恐怕看到第一尊石雕之后就已经激动得颤抖。走不动路。坐地参悟了起來。
风飞云感觉自己在一路向上攀登。似乎在爬一座很高很大的山岳。根本看不到山顶。因为山体太庞大。
行了小半天。依旧能够看到石雕。有的立在悬崖峭壁之上。有些悬浮在深渊云雾间。这些石雕更加的神异。上面的天道规则更加的高深。每一根线条都如一种神通。
穿过了一片灵药山坡。走进一片紫竹林。终于见到了传说之中的大自在真人。
她坐在一片灵池之畔。池中炼化盛开。霞光刺目。灵器浓郁得吓人。不用猜都可以肯定这绝对乃是一湾绝世灵泉。
风飞云才仅仅走到了灵泉的二十丈开外。就已经感受到了庞大的压力。就像一座山岳压在身上。地面上更是阵纹密布。闪耀出星辰一般的光华。仿佛交织成了一片星图。
风飞云停下了脚步。展开凤凰天眼向着那一个穿着金袍的女子望去。仅仅只能看到一个虚影。窈窕婉约。长发摇曳。朦胧至极。却又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