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次喷嚏,莫不是着凉了?”刑将军看向身边一直打喷嚏的秦允明,两人驾马并行,秦允明后世有学过骑马,但是并不是很熟,而且山路崎岖,这一连行进了三日,他的屁股都磨出了水泡。
“不是!我感觉好像有人在骂我,或者是在想我!”秦允明笑笑的说道。
“军师真是风趣!哦,对了,您的屁股好点了吗?”刑将军关心的问道,遂看了一眼秦允明的屁股。
“恩,擦了药又垫了衣服,现在舒服多了。”秦允明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也是大意,军师是书生,细皮嫩肉的,经不起马颠簸,要不行,我给您找辆马车!”刑将军客气道。
“真不用,我没将军想的那般娇贵,只是刚学会骑马,不熟悉而已,等熟悉了就好了。”秦允明拒绝道。
“恩,那就依军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