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虽然相处的时候不是很长,但是秦允明所教的却是她们一辈子受用的,况且她们的处子果全部都给秦允明摘了,说道离别,她们怎会不心伤。
“哟,姑娘们,都别哭了,我最见不得你们哭了!恩,婉君,你们这是真哭还是假哭呀,现在连军师我都瞧不出真假了,有进步哦。”秦允明苦中作乐,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丫头们是真的伤心难过。
“军师,你坏死了。”丫头们不依了,纷纷围上来,靠秦允明近些。
“好了,但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再说了,又不是现在就要离别,搞得跟永别似的,这个地方现在不能再呆了,我先安排人,把你们先转移了。”秦允明挨个的拍拍她们的肩膀,以示安慰。
“军师,这里是我们三十六位姐妹空闲时候,合起来锈的一块锦帕,上面分别锈上了我们的名字,我们怕军师忘了我们,所以这块锦帕就送给军师,这样军师看到这锦帕就能想起我们了。”小蛮双手捧了一块锦帕上来,众人都很期待的看着她手中的那块锦帕,因为那里有她们各自的心血。
秦允明认真的接过那块锦帕,立马当着这些丫头的面,把锦帕摊开,顿时傻眼了。
“好大一群鸭子啊!”秦允明惊呼道,那表情夸张之极。
“军师笨死了,那哪里是鸭子,那是鸳鸯!”众女被他的表情一逗,顿时都噗哧一笑,婉君忙开口说道。
“哦,是鸳鸯啊!鸳鸯不是两只的吗,怎么你们锈的是一大群?丫头们,这群鸳鸯是你们谁家养的。”秦允明怎会不认识鸳鸯,是故意逗她们玩的。
众女都笑开了,这军师真傻,家里养成群的那是鸭子,谁家有本事养这么一大群鸳鸯,而只有婉君一个人没笑,只是柔情的说道:“这群鸳鸯是军师您家养的,一共是三十七只,一公三十六母。”
众女听到都止住了笑,被婉君的话多感动到了,这不正是如婉君说的吗,一公三十六母,而公的就是秦允明,母的则是他们,这幅锦帕和婉君的话,再明显不过了,但是秦允明怎么会不知道不晓得,他是无法接纳这些丫头这份沉甸甸的情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说下去就会伤害到这些丫头,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好了,你们的礼物,军师收下了,不过现在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秦允明将锦帕叠了起来,藏于怀里,众女瞧见了,感觉无限的温馨,都对秦允明投入无限柔情的眼光。秦允明顿感压力,要死了要死了,这群丫头。竟然对我一起放电,你们也不怕把我电死,秦允明不禁汗颜。
日暮时分,四辆马车停在了军营里。这些莺莺燕燕就在秦允明的安排下,九人一辆马车,开始了转移。
转移了女子强拆队的所有人后,秦允明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在陪都繁华地段的一间宅子内。秦允明将她们安顿了下来,和她们一起安顿下来的,还有秦允明的娘子冬娘,这是他最担心的,相比于女子强拆队,她们只是秦允明的秘密武器,而冬娘却是秦允明的唯一,甚至于超过他的性命。当然了。这是在秦允明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如果让他知道这三十六个丫头也是他名副其实的娘子,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安顿好了后方,秦允明的心中就大定,这样他就可以全身心的放开,准备放手一搏。即使是此次兵败,那么他也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了。凭这三十六个丫头的本事,以及凭她们对自己的这份情义,让她们照顾冬娘这一辈子,那是绝对不再话下的,只是没了自己,冬娘和她们的心如何能承受得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刑将军所部的士兵们早已整装待发,这一切都是在秦允明的安排下进行的,他不想引起附近人的注意和骚动。
各个负责的副将都带领着自己的士兵,前往自己任务的地点,而秦允明则追随刑将军,带着士兵,准备出发去讨伐李尚慈所部。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似乎是怕别人知道,虽然是演戏,但是秦允明可没告诉这些士兵,他明白不想让士兵有心理负担,再说了,可能士兵当中有敌军的探子混入,也怕走漏了消息。
他也知道是躲不过敌方探子的探查,所以干脆就装的像一点,自己装还不够,干脆就拉上整个军队一起装,大有整军悄悄进发,一举偷袭,拿下李尚慈所部的意思。
而在军队的最前方,是两辆囚车,李尚慈兄弟俩就被关于车内,兄弟俩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被秦允明摧残得不成人形,将他们放于军队前,也是一种挑衅,将对方的主帅囚于阵前,是对对方的羞辱,也可以打压对方的士气,更重要的是这样不就怕李尚慈所部不追击,不中计了。
就在秦允明领军出发的同时,远在京城的宰相府内,数十位朝廷的官员也齐聚一堂,他们都是应邀前来商讨大事,而所谓的大事,就是前几日鲁阁老前来禀报的重大消息。
李敬一脸严肃的坐在大厅的主位上,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这话果然不假,这李敬的肚子就比怀胎九月准备临产的孕妇肚子还大,就这肥嘟嘟的腰板,说他不是贪官谁信!而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