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的说道。
“老子没空回答你什么鸟问题,你到底是放不放!”李尚仁继续蛮横道。
秦允明也不废话,而是折扇一指,两个城管队员立马就朝李尚仁走了过去,李尚仁顿时开怀大笑,以为秦允明真要把他放了,嘴里还喊道:“快点,快点!”
谁知两个士兵过去,一把将李尚仁按倒在地,随后另外两名士兵则是拿出了常常的皮鞭,皮鞭还是湿的,似乎是粘了盐水。
秦允明对着李尚仁笑笑,笑容转瞬即逝,随着笑容的消失,第一鞭就朝着李尚仁打了下去,啪啪声顿时响彻整个地牢,李尚仁再次痛苦哀嚎,本以为秦允明怕了,才对自己转变态度,不想此刻又对自己下重手。
秦允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地牢,说句实话。这里的味道他真的接受不了,再者李尚仁的喊声实在太撕心裂肺了,他承受不了。
一顿鞭子下去,打到李尚仁晕过去了。然后用清水浇醒后,接着再打,如此反复,李尚仁做梦也想不到,秦允明如此的可怕,他现在也才清楚秦允明并不是怕他,而是要把他养好了再打,如此恶毒的方法。也只有他秦允明才能想得出来。
傍晚时分,奄奄一息的李尚仁看着军医又来了,老军医看着惨不忍睹的李尚仁,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蹲下为了涂上金疮药,嘴里还边夸自己这药多好多有效,对于刀伤鞭伤的,两三日就能让伤口愈合结疤。
李尚仁一听,真的是比死还难受。这不涂吧,那剧痛自己无法忍受,涂了吧,就意味着下一次的毒打更猛烈。他这是在煎熬啊,同样的。厨子送来饭菜的时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还是没志气,端起平日里自己都懒得看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上了,边吃还边落泪,真是惨烈之极。
而北桥镇,乃至整个苍山县,仍然是一片祥和,不同的是有间青楼已经关门了,似乎要搬到京城去,大家都很奇怪,为何好好的,老鸨非要把青楼搬到京城去,兴许是那边比较好赚钱,这也是大家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至于李尚仁,他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他被绑这事,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两三个月才回家一趟那是很经常的事情,甚至有一次跟几个猪朋狗友出去游玩,一年才回家一次,他的父亲也懒得管他,再说了,就凭自己的家世和后台,谁敢对他不利,整个李家没有人会往这方面想。
这日,秦允明又来看李尚仁了,秦允明笑笑的步入了地牢,一露面,李尚仁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当时盛气凌人的气势了,随着秦允明的一步步接近,李尚仁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此刻他对秦允明可是彻彻底底的怕了,他就是传说中的笑面虎,人前人畜无害的笑脸,人后什么歹毒的花招他也敢用,这种人最可怕。
“我说李大公子,哟,您这是怎么啦,干嘛身子一直发抖!”秦允明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看他这熊样,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相机或者dv机,不然他肯定拍下来。
“黄…秦公子,您前几日不是有问题要问吗?有问题您尽管问,李某肯定知道什么说什么。”李尚仁头也不敢抬,刚才一吓,差点连名带姓的直呼秦允明,还好及时改了口,不过说话极为小声,怕再次招来秦允明的毒打。
“哟!李公子,现在这么配合啦,您早点配合不就没事了,何必受那两遭罪,你们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看把李公子打的。”秦允明遂转向旁边的那几位手下,装模作样的训道。
“那行,我也不跟你来虚的,我就直接问,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让我知道你诳老子,那你就死定了。“秦允明认真的学韩国棒子说道,那泡菜剧也就这一句台词让人难忘,其他的都是浮云。
“秦公子直问便是!”李尚仁打起来精神,生怕说错一句话。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娘子冬娘?”秦允明恶狠狠的说道,旁边的众人都晕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军师对这个李尚仁下手这么狠。
“不敢,打死我也不敢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秦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啪的一声,李尚仁竟然跪了下来,他尊贵的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何曾跪过秦允明这样的穷酸秀才,不过形势不一样了不是。
“恩,我不是大人,忘了告诉你,我也是小人,而且是小人中的小人。”秦允明对着李尚仁邪恶的笑笑,笑得让李尚仁一直在发抖,就跟个鹌鹑一样。
“不过你别怕,你老实说了,我就不会打你的。”秦允明话锋一转,继续问道:“我中解元,而立马被罢免,这背后都是你搞的鬼吧?”
“啊!这,秦公子冤枉啊,虽然之前我们是有过节,但是圣旨这玩意,李某怎可能请得到,这事是因为你不是文王的人,也不是宰相的门生,所以他们谁都不愿录用于你。这真的不关我的事,那日那位公公只是和家父有旧,所以我才去带路的。”李尚仁脑袋差点磕破了,这事对于一个书生来说是多少要命的事情。同为读书人,他李尚仁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心虚了,害怕了,立马磕头求饶。
“恩!既然不关你的事,你也别这么紧张,我继续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