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
陈七盯着秦允明的脸。看了半天,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不像是为了面脸才死撑,这才放心。掉转头不再说话。
“不就是在古代冒充个官儿吗?就算是在现代。通讯如此发达,冒充官员骗钱骗色的也是大有人在。而且成功的人也不在少数。”
“在通讯如此落后的古代,秦允明就不信自己会被人识破。
因为有陈七在。所以秦允明和陈如意也不能说些亲密的话儿,秦允明原本以为陈七会识趣走开,把空间让给两个小辈,可惜陈七好像一点也没发觉自己碍眼一样,牢牢坐在大厅中一动不动。
“无奈,两人,只得眉来眼去的,说了几句,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秦允明便告迟了出来。”
大宋宣和五年,六月中旬的黄昏时分,一首千料大福船,缓使入了莱阳清水河码头附近,大福船也不靠岸,就在码头附近水面抛錨停船,却是没有人下来,行为很是有些怪异。
不过这也没什么,自从清水河码头清理了河道瘀积可以行船之后,这来往的船只就慢慢多了起来,尽管这艘福船行为有些奇怪,但是人就是这样,只要不防碍到自己,也没人去多管。
“自己的事都还没顾得来呢,那里有时间去管别人。”
当然这也是莱阳的知县这一级官员,到了三年一换的当口,官府对地方的管理比较松懈,要不然,这处码头早就有官吏人设卡收税了。
“河风轻轻吹拂,清水河边夜色渐渐深沉,大福船上也亮起了几处灯烛。”
这时在大福船上,外人看不到的阁楼二层,宽阔的仓室内一字排开了四五桌酒席,席间十多个大汉,正大呼小叫吃吃喝环喝。
这大福船上的人自然就是,第一次出山做土匪勾当的秦允明和他那些新收的小弟,离开虎头山之后秦允明就想起了这艘被他留下来,就藏在海阳的大福船。
“有船自然方便很多,而且以后搬运财物也会用到,所以秦允明几乎没有犹豫就选择了用坐船去莱阳。”
大福船上众贼猜枚喝酒不亦乐乎,不时有喝多了几杯的山贼跑出来向秦允明敬酒,这种情况他自然不能拒绝,酒到杯干,豪气冲天的样子,赢得众人一片喝彩声。
“船上众人嘻嘻哈哈,欢乐无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当然,这并不包括我们新任的虎头山六当家摩下二组长,张忖老爷。
“张忖要冒充一个通过科举考试的官老爷,自然要有官老爷的样子,不能象以前那样肮脏粗鲁。”
所以,这时的张忖己经在秦允明的关心下,穿上了赵员外遗在船人上的,士大夫常穿的,直掇对襟长衫,头上戴上了一顶时下流行的方桶形样子的,“东坡巾”。
所以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时穿着直掇对襟长衫,头戴东坡巾的张忖,经过秦允明的一天训练,只要他不说话,很是已经有了几分官老爷的威严。
秦允明坐在张忖旁边一边喝酒,一边道:“你一定要保持严肃的样子,莱阳县最大的官儿就是知县老爷,你只要自己不露马脚,旁人就绝对没有人敢怀疑你。”
“放大胆些,不用怕,有我们十几号兄弟在这里,就算有人识破了我们,也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而且到时我也会跟在你身边,你也尽量不要离开我太远,这样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也好应对。”
张忖频频点头,其实也是难为他,整个大老粗,要他去假扮一个官老爷,实在有点强人所难。其实也是难为他,整个大老粗,要他去假扮一个官老爷,实在有点强人所难。其实其实也是难为他,整个大老粗,要他去假扮一个官老爷,实在有点强人所难。(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