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个人脸色有些苍白,站在门槛看到他们马上处用力挥手招呼:“赵管事,这里。”
这人叫得很大声,似乎很热情的样子,可他站在门槛处就是不出门迎接。赵员外有些不爽。问旁边的管事道:“这人是谁?”旁边管事答道:“似张知县身的一个长随。”
赵员外心想,不过是一奴仆已,就算你家去爷见到我也不会这般无礼。赵员外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他还是觉得买卖要紧,毕竟一万石粮食就连他这样的豪绅也不能小视。
何况他不能表现得与一个奴仆太过计较,赵员虽然外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打定注意,下次再见张知具一定告这奴仆一状。
一行四人走到了木屋子前。赵员外点了点头。让两个护卫留在木屋外面,自己与身边的管事走了进去。
边走赵员外边问:“张三你们张老爷呢?怎么今天发货,他也不过来看着点?”
赵员外嘴里问着,走进木屋却见屋里面居然聚集着十好几个彪形大汉,这些个大汉看着他的眼神一闪一闪的,就好像看着一只豪无防护能力的小绵羊。
那张三也傻傻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回答他的问话,赵员外心下诧异。正要大声喝问,旁近十几个大汉忽然一拥而上。极其粗爆的将赵员外二人按倒在地上。
赵员外甚至还来不及叫喊一声,就被七八只手堵嘴绑手梱脚,整个人被绑的严严实实,他就算想动有些手指都觉得困难,只能呜呜呜叫两声表示抗议。
十几个土匪一起动手绑两个人,前后不过用了一分钟不到,屋外两个护卫也只是觉得大屋里有些吵杂,根本没有觉察到他们的主家已经被绑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忽然木屋的木门吱一声再次被推开。赵管事脸色苍白的从木屋子里探出头来,有气无力的道:“你们去一个,把船上的人都叫到前面树林等着,老爷有事要吩咐。”
两个护卫虽然疑惑东家要这么多人过来干嘛,但却没有的问,赵福平赵员外待下人向来十分严苛,动不动就斥喝,克扣钱银,对他的事,护卫自然不敢多问。
很快全船三十多个护卫水手就都被叫了过来,然后他们被一批-批叫进木屋里面,当最后几个手无寸铁的水手满脸疑惑走入木屋中的时侯,赵员外不由如得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在没有折损-个兄弟的情况下,轻轻而易举的制服了三十几人,其中还包括十几个拥有刀枪皮甲看起来武力十分不俗的护卫。”
众山贼都十分兴奋,特别是秦允明在那个胖子身上搜出一万五千贯交子的货款后,陈七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
陈七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收获会这么大,这次出山,他们不但获得了预期中的一万石粮食,还意外获得一万五千贯交子,一条千料以上的大福船。
还有那胖子也是一个不错的肉票,抓回去应该还能压榨出不少油水,陈七十分满意地看着秦允明,心想这小子还是很不错的嘛,如意嫁给他也不算吃亏。
陈七正想着,去接收运粮船的一个山寨贼忽然来报,“七当家船上还有两个人。”
陈七撇了眼几个山贼道:“你白痴啊?两个人绑起来不就得了,这点小事情你还好意思跑来问我?”
那山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七当家那两个人,是女的。好像是那谁、谁、谁、的侍女来着。”
女的?陈七楞了一下,忽然笑道:“女的好啊,等下一并带回山寨,等回去就分给这次出山有功劳的兄弟,免得你们老说老子我说话不算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