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数月不见,可是他那张可爱的面孔却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海,还有那销魂的声音,数月以来,都在秦允明的梦中萦绕。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一曲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道出了秦允明的思乡,确实秦允明穿越过来已经数月,还真想念自己的家乡,他的妻子,他的房子,还有他的车子,说不定现在有人已经代替了他,开着他的车子,住着他的房子,骑着他的妻子,秦允明想到此处,心里就久久不能平静,但是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塞外大雪如梨花,飘飘洒洒满霜华。最是寒冬腊月时,不惧天寒入边关。雪寒难阻鲜血热,敌强更壮将士胆。纵使此行黄泉路,化作黄沙也戍边。这是秦允明即兴想起的打油诗,此为思国,抒发的是自己保家卫国的情怀。
现在是三首诗,思人思家思国,但是考官的那句话仍让秦允明久久无法释怀,既然生不逢时,那么就看开点,索性把唐伯虎的桃花庵写了下去。
这样意思再明显不过啦,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是这么的爱家爱国,争取为国家做事,既然你们说我生不逢时,那我干脆就装b学隐士,恶心死你们。
秦允明便提前交卷,本来三日的考试,秦允明三个时辰就交了卷,交完卷后,秦允明如释重负,浑身轻松得很,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懒得理会,他大大方方的出了考场。回家抱水瑶去了。
秦允明觉得自己也应该回赠些礼物才对,不过他上山的时侯身上所以物品都被陈七人搜了去,现在他身上光吉溜溜的。还真是一个铜板都没有,就只剩一把****,还是陈如意帮他拿回来的。
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还真是“光吉溜溜,”什么都没有。
秦允明有些脸红。想了想从布包里取了一颗子弹,递给陈如意道:“这个给你,嗯,这东西怕热,不要放到火里。不然会爆炸,东西送出秦允明有些不放心,叮嘱了一句。”
哦,陈如意应了一声正想伸手去取,忽然意识到不对,自己不是恨透了这个人的吗?怎么能要他的东西,怎么还把自己的贴身兵器送给他呢?
陈如意心里有些糊涂,她磨磨蹭蹭扭扭捏捏脸憋得通红。终于还是把子弹接在手里。低垂着脑袋道:“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柴房,‘秦允明特意绕了个圈子,到山寨西面把正在做苦工的周木匠带上,周木匠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拉着秦允明偷偷努了努旁边的陈如意问道;“林老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急着走?
“还有你不是被捉起来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秦允明可不想和他啰嗦。没好气的道:“我偷跑出来的,当然要赶紧跑路。你跟着就是,不要问那么多。”
好好。我不问,这一段时间相处,周来旺对秦允明也有了一些了解,不敢惹他不快,要不然这姓的林小子一怒,把他丟在这里不管了,哪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几人一路走过来,虽然也遇见不少监工的土匪头目,但是有陈如意跟在身边,倒也没有人来管他们。到了山寨大门处,陈如意随手招过一个看门的山贼道:“快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那山贼马上讪笑着道:“二小姐你等等我马上去。”
那山贼嘴了答应着,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而是一溜烟跑进大门旁的一座门房里,不片刻,一个三十上下的精壮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男子正是秦允明刚来当天见过的一个山贼头目——王二狗。
王二狗小跑着来到他们面前,呵呵笑着问道:“如意你出寨?”
“陈如意点点头,“嗯!二狗哥你把寨门打开一下。”
王二狗看着秦允明周木匠二人,有些犹豫的道:”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天黑了,你知道的,这山里时常有野兽出没,不太安全。如意你出寨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陪你去?”
陈如意摇摇头道:“不用,“我出去一下,马上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真的不用?要不我陪你去怎样?”
秦允明笑了笑心想,这个王二狗挺机灵的啊!
二狗哥,陈如意有些怒了,一跺脚道:“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动手了。”
好好好,王二狗看了一眼秦允明没再坚持,“挥了挥手示意几个手下去开门,山寨大门在吱吱的木门转动声中缓缓开启。”
看到山寨大门完全打开,秦允明几人都微微松了囗气,可没等他们来得及高兴,身后就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身锦衣白袍的陆安,带着十几个教匪,快速向这边冲了过来,团团将秦允明几人围了起来。
“陆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如意一张小脸紧绷了起来,似乎瞬间就从一个像受了丈夫委屈的小媳妇,变回了昨日那个挥舞着“烧火棍追”的凶悍小泼妇。
哈!陆安哧哧的笑道:“如意妹子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
他说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