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不要犯在他们手里。”
秦允明连忙点头谢过吴掌柜的提点。
先不说吴恩自带着秦允明周来旺去安排住宿。
此时山寨中心;一间土石结构的大宅子内正在大排筵席,二十十余名大汉坐了五六桌,每人身边都坐着一名年轻女子,正在调笑嘻戏。
正中主位上一个五十余岁的黑大汉身边,更是有着三个年轻貌美俱都是十六七的女子岁伺候着,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宅子内的男女嬉闹调笑的声音。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撞开,陆安怒气冲冲大步走入大厅,席间众人都已经喝得眼花耳热,个个双眼通红。
几个和陆安交好的纷纷嚷嚷道:“少当家快坐下陪喝兄弟一壶!”“哼!”
陆安刚刚在陈七那里受了一肚子气,也不搭理众人,自顾自在酒桌旁坐下,喝闷酒。
“这时众人倒是看出了陆安脸色不对,也不再过来找他啰嗦。”
“哧!”
坐在主位上的大当家张金宝从鼻孔里喷了股酒气,“笑嘻嘻的道:“怎么了,谁惹了我们陆少当家?”
“说给大当家听听,大当家我帮你找场子去!”
张金宝说着挥挥手;对身边的一个女人道:“去,去伺候少当家喝酒。”
“到是没有人得罪我。只不过七当家……。”
陆安添油加醋把陈七收留外人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大当家,我敢说那两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特别是那个年龄小的,透着一股子煞气,手上肯定不止一条人命。”
这个陆安显然不象吴恩说的那么没脑子,起码看人还是很准。这年头,手上有人命的不是土匪。自然就是官兵了。
未座上一个胡子花白,满脸泛着油光的山贼头目一口把海碗中的酒喝掉,冷笑着道:“陆安。照你这么说;七当家这是故意把官府的奸细带回来好让他们将山寨的兄弟一网打尽?”
陆安白眼一翻,阴声怪气的道:“刘均这也不是不可能啊!大家可不要忘记,两个月前出买各位兄弟,引官兵来攻打山寨的就是陈七的手下。”放你娘的狗屁。刘均拍着桌子道:“陆安要不是你抢了人家的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去投了官府。”
“谁是他的相好?人家愿意跟着我,难道我还要往外面推不成,他连自己的相好都管不住,怪得了谁。”
管他是不是奸细,一刀杀了干净。旁边一直没有吭声,陆承之冷冷的道:““他陆安的老子,自然是帮着自己儿子说话。”
管他是不是奸细,一刀杀了干净,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陆承之冷冷的道:“他是陆安的老子,自然是帮着自己儿子说话。”
“这怎么行.”
旁边又有人道:“既然入了伙就是自己兄弟,怎能随便杀人,要是这样以后还有谁敢投靠我们。”
众山贼们七嘴八舌。有的说杀了干脆。有的说不能杀。整个大堂内顿时乱糟糟像个菜集市一样。
砰一声巨响,张金宝黑着一张脸,一巴掌啪在桌面上,拍得酒菜汤汁四溅,两个伺候他吃酒的女人被吓了一跳,脸色煞白。站在桌边不敢抬头。众山贼一见大当家发怒,连忙停止争吵。乱糟糟的大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张金宝冷冷的目光一一扫视着众山贼,直到众人意识到在这里他张金宝张大当家才是这山寨里唯一的主人。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换了个舒坦的姿势,稳稳靠在了交椅背上。
眼前这样些人心里想着什么张金宝明白得紧,不就是收了两个新人吗?
“什么官府的奸细,当然张金宝不会知道后面发生的事,要不然他就绝对不会是这个态度。”
张金宝和陈七原来就是一个庄子的人,后来他们抢劫士绅事发,才上山落的草。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当初官兵围剿两人还为对方挡过刀,交情非同寻常。
可惜,两人却为了谁坐虎头山头把的交椅起了龌龊,最后张金宝虽然凭着年龄长了一辈,坐了虎头山大当家的位置。
“但是事实上在虎头山他和陈七的声望相差无几。”
直到前两年陆承之和胡道的加入,才让虎头山几方势力形成了平衡,张金宝拉拢打压终于坐稳了大当家的位置。
现在他这个大当家作得可谓是有滋有味,自然不会因为陆安几句话就去打破这种平衡!
当下张金宝沉声道:老七做事有时是毛躁了些,但是他老爹老娘都是死在官兵手上的,和官府可以说是不共戴天,是决不会投靠官府的。
“这点大家可以放心,至于奸细的事,我自会让老二仔细揖别,这件事大家就别管了。”
张金宝这样说,陆安虽然依旧臭着脸,但却没有再说话。
刘均哼了一声,嘴角上撇,森然冷笑着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最近收到消息,莱阳知县上下官史用糙糠陈米将朝廷发放的救济粮食替换了出来,准备由莱阳运经海阳,然后再通过水路运江南发卖。”
“初步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