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县尊大人赏脸。”
“尚香楼啊?”
一听尚香楼这几个字,这次张忖居然没有看秦允明就马上道:“好本官今晚一定到。”
秦允明拉着水瑶,跟在苏东升的后面,一直沿着热闹的大街穿行,秦允明内心可是充满了期待,就跟在后世一毕业找到了份七百块一个月的工作一般,内心无比的激动,工作啦,终于工作啦。
三人在一栋豪宅前汀了脚步,秦允明抬头一看,苏府二字牌匾赫然入眼,我的乖乖,发达发达了∑这苏府的架势,不敢说在苍山县是第一,那起码也是名列前茅了。别说是教书先生,就算是一只老鼠,整天猫在这样的大富之家,那也比外面穷人家的猪长得壮。
只见苏东升上前轻轻的敲了门。片刻之后,雄伟的红木大门咯吱一声,开了半扇,一个家丁迎来上来:“三公子回来啦?”
“三叔,您可回来了。您不在都没人陪红红玩!”一个估摸只有七岁左右的小女孩,从门后探出来小脑袋,两个小辫子甚是可爱,只见其抬起头,奶声奶气的对着苏东升说道。
“来,红红,看三叔给你们找来的教书先生,快叫先生!”苏东升赶忙叫小女孩跟秦允明打招呼。不想这小女孩看了秦允明一看。又探回来头,躲在门后,搞得苏东升都有点不好意思。
“青青一青衣,人见惹人怜。见客欲还羞,犹露半遮脸!”秦允明见此情景,立马又来了一首打油诗。
“先生果然高才♀出口成章,今日得请到先生为苏府的教书先生。那真是苏府的荣幸啊!”
“不敢不敢!”秦允明暗暗激动,这一手又给自己加了不少印象分。一会谈酬劳的时候,也可以多谈点。
“先生快里面请,别在门口站着!”苏东升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姿势,秦允明拉着水瑶,一步踏入。
穿过片片花园,假山,亭台,秦允明和水瑶左看看右瞧瞧就像进城的农民一般,似乎在数着楼,苏府的奢华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仅在心里琢磨着这苏老爷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有如此大的家底。
片刻之后,秦允明夫妻俩被带到了大厅,正好苏夫人正在主位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突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立马站了起来。
“东升,你终于舍得回来啦?你整天在外瞎胡闹,也不做点正事!”苏夫人是一个贵妇人,而且似乎兵的好,脸上和手上都没有皱纹,见了自家的孩儿回来了,忙迎了上来,还边念叨,不过看这架势,似乎苏东升还是蛮讨苏夫人疼爱的。
“娘!!我哪里有胡闹了,我这不是在办正事吗?您之前不是想请一位教书先生,这不我刚才去赛诗会上给您找来了!”
“哦,教书先生,在哪呢?”
“晚生见过苏夫人!”秦允明从苏东升的背后迈出一步,对着苏夫人作了一揖。
苏夫人不禁眉头一皱,这哪里是什么教书先生,分明就是一个乞丐,这破衣破帽破靴子的,手里拿的也不是折扇,而是连叶子都枯萎了的棕扇,苏夫人上下打量着秦允明,又回头望望苏东升,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儿子的话。
“娘!您可不能以貌取人!这黄先生可是在我们北桥镇此次赛诗会上力压群豪…”苏东升把刚才秦允明在赛诗会上的惊人表现一字不落的讲给了苏夫人听,中间还时不时的掺水进去,夸大其辞,搞得秦允明好像是孔圣人在世一般,什么当场就有某某家的千金对秦允明当面表达爱慕啊,什么主持赛诗会的几位老秀才直接跪下要拜秦允明为师啊,秦允明斜视了苏东升一眼,你丫的,看你一副老实巴交,一脸正气的涅,不想你也是一肚子的坏水,把你仍到后世,给你个宣传部长当,我还真觉得屈才了。不过秦允明并未阻止,这苏东升吹牛也是为了自己,一会谈酬劳的时候可以多加一点。
“哦,这黄先生真有你说的这般神乎!”苏夫人听苏东升这么一吹,似乎相信了,再次打量了秦允明一番,果然觉得不同寻常,这穿得虽然简陋了一点,可是气势凌人,浑身散发着读书人的气质,这英俊的小脸更是一脸的正气,越看越觉得天赋异丙。
“黄先生见谅,刚才是老身失礼了!”苏夫人连忙跟秦允明道歉。
“苏夫人不必见外,黄某打小就习惯,因为出身卑微,父母皆是农人,而且家境贫寒,所以也没什么好点的服饰,就连一把折扇也买不起,不过…”秦允明先是自谦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苏夫人与苏东升皆是静静的看着秦允明。
“不过还是那句话,学识不以贵贱来衡量,晚生虽没有良好的条件学习,但是这十年的寒窗,晚生比其他的学子更加的刻苦勤奋,自信可以胜任此教书先生之责!”秦允明说得跟真的似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反正吹牛又不用交税,虽然才穿越过来没几日,但是那些寒窗苦读的故事,在后世的电视中可没少看,再说了不就是忽悠几个娃娃吗?幼师,简单的更吃饭一般。
“恩,自古有言,穷人家尽出好儿郎,我看不假!黄先生,老身此刻就命人准备契约,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