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瞪,叫道:“那这下岂不是糟糕了?高云山有背景,秦允明又想要我对付高云山,这……我日,我岂不是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呢?我帮秦允明,必定得罪了高云山,帮高云山必定得罪了秦允明,这该如何是好呀?”
汤师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如此呀。”
“那你快说,怎么办?我要是简单的处理了,秦公子肯定不高兴!我要是处理的过激了,那就又得罪了高云山。真是太纠结了。”刘文龙问道。
“这件事,依小的看,应该是秦公子与他舅舅高云山一时冲动,双方都恼了。所以才会发生这件案子。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好歹高云山是秦允明的舅舅,他们亲戚一家人,早晚还是会和好的。反正这件事很明朗,就是一块玉佩的事。高云山不敢乱来的,秦公子最终的目的也只是想要回玉佩,咱们何必越搅越混呢?”汤师爷十分镇定的说道,表现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有点道理,可是还是不太靠谱。这样下去,归根结底还是要得罪秦公子了。”刘文龙有些犹豫的说道。
“老爷,你完全可以做做样子,故意把这件事办的风风火火,看上去很大似的。但实际上要把握一点,那就是‘拖’,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到最后秦公子与他的舅舅和好了,那这件事也就顺理成章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汤师爷说道。
“这样呀,既然要办的风风火火,又怎么一个拖法呢?”刘文龙还是拿捏不准。
他想了想之后,索性说道:“这样吧,这件事我交给你来办。你可别给我办砸了。听明白了么?”
汤师爷怔了怔,他当然知道刘文龙把事情推给自己是什么原因。他可不是因为刘文龙对他很信任,相反是刘文龙一贯推卸责任的作风。如果这件事办好了,那功劳自然是刘文龙的,但是一旦出了什么岔子,那罪责肯定是就是自己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混口饭吃不容易。汤师爷又能怎么拒绝了?
他呵呵笑了笑,欠身说道:“老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办妥了。决不会拖泥带水让您有任何影响。”
秦允明一直等了两天的时间,可是京兆府衙门好像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倒是觉得有些纳闷了。虽然他并不着急,但如果刘文龙那小子什么都不做,自己的计划该如何是好呢?其实他倒觉得,假设刘文龙是在拖延时间,那也是可以的,反正这件案子拖得越久,自己就越是有利。
转眼间已经快到月底了,这段时间秦允明让华安去太学拜访了学政曾凯,将曾肇和钱塘县县学的推荐些都投递了过去。差不多又等了一天,他收到了太学主持提督学政曾凯的亲笔回信,曾凯在信文中对秦允明的才学之名很中肯的赞赏了一番,同时也对秦允明报考太学感到很欣慰。
当然前面的话都是虚话,曾凯早先是得到了父亲曾肇的指示,曾肈知道秦允明确确实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所以才让儿子尽量提拔一下秦允明。曾凯对父亲的话其实并没有那么看重,他之所以觉得秦允明不错,还是因为秦允明写过的几首词作当真是传世之作,所以颇为欣赏。
他在信文最后面表示,请秦允明在两天之后来太学一见。
这所谓的一见差不多就是面试的意思了。虽然曾凯是太学提督学政,可太学院毕竟是大宋最高学府,就算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要入学,该走的程序还是不能少一项的。至于面试的结果,决定曾凯对待秦允明的最终态度,差不多就是看看将秦允明到底分配道那个学舍。
秦允明在看完了这份信之后,心情到是还很期待,自己就要进入古代的最高学府了,虽然这个时代太学已经有一些腐败的趋势,可好歹还是一种新奇的经历。更重要的是,他要踏上改变自己人生的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这几天他暂时就不理会七舅舅私吞玉佩的事情,反正玉佩在七舅舅哪里是跑不了的,如果七舅舅牛b胆敢把玉佩怎么样了,那这个后果可是十分巨大了。
他精心准备了两天的时间,在前往太学院拜会曾凯的前一天,甚至还沐浴更衣了一番,拿出自己最好的态度赴约。
两天之后,秦允明早上就让华安去投了名帖,下午就前往了太学院。
太学院在京城主街西坊,这里并不是闹区,周围都是一些达官显贵的聚集地。在太学院北面还有一座小山,大概只有海拔五百米左右,林木幽幽,显得很是清静雅然,承托着太学院颇有山中灵气所覆盖之下的景象。
整座学院就是一座十分庞大的园林,除了正门外大牌坊和中规中矩古朴十分的大辕门之外,大门口看上去很古老很怀旧,倒真有一股悠久的书香。
秦允明的马车在大门口停下,他下车之后,让华安上前去拜门。
过了一会儿,华安匆匆又跑了回来,脸上显得有些郁闷。
“怎么了这是,别说人家又欺负你了?”秦允明立刻问了道。他觉得有些诧异,今日来拜会曾凯明明是约定好的事情,别说曾凯突然又反悔了。
“大朗,咱们走错地方了。门口那老伯说,这里是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