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因迷恋富春楼的富老六,整天泡在富老六的香闺中,对手下作恶一概不闻不问,纵容部下胡作非为。当年十二月,孙传芳的军队扮作叫花子,突然潜入了毕庶澄的驻地,打了毕庶澄一个措手不及,毕庶澄和邢士廉当时正叫堂差取乐,闻言大惊,连裤子都没来的及提起,就逃进租界避难,孙传芳则带领部队乘胜追击,彻底把毕庶澄的人马赶出了上海。
龙邵文笑着说,“毕庶澄倒是个花冢恶鬼……”他突然灵机一动,“这次能不能再让富老六出面,把毕庶澄拌在女人身边,就算他想有作为,只要富老六不停地缠着他,他也非英雄气短不可,奉军没了他的指挥,非得乱套。到时候再通知北伐军趁势打进来,岂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届时事半功倍不说,还可以保住黄埔滩头这个花花世界?”
几人一听,觉得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一来不用撕破脸面,为将来留有回旋余地;二来的确是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当下都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