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坐在这里,假意喝茶,等着即将开演的好戏,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双方动手。赵春云明明已经站起身来,可不知蒋惟寅对他说了什么,他却又坐了下来……
龙邵文说:咱们不是想搞死人敲诈杨得寿么,他们真要是动起手来,互相打死几个,咱们可就省事了!到时咱们只需把尸体藏起来,轻松地就能吃定杨得寿。奶奶的,他们既然不打,咱们能不能想办法帮他们一把……
俞文征说:我听到他们刚才已经谈崩了,怎地又坐下来开谈了……他琢磨一下说:想让他们打起来,非得在中间烧上一把火,挑拨他们打起来……
龙邵文笑了,“不管谁输谁赢,只要打死一个人就够了,奶奶的,咱们急缺死人做演戏的道具!
叶生秋摸摸光头,“挑拨还不容易么,回去找几个弟兄,来了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等把拆白党打跑了,再去跟他的对头套近乎,拆白党吃了这个亏,一定会找人来报复。到时候咱们的人趁机溜掉,他们双方不就打起来了么!”
龙邵文笑着点头,“妙计啊!”
不一会儿,安排已毕,龙邵文叫堂倌换了新茶,坐等好戏开场。茶喝了三杯的时候,聚丰园外来了一群人,领头之人龙邵文认识,朱鼎发的开山门弟子,悟字辈的朱颜青。龙邵文心情顿时轻松。朱颜青能说会道,聪明机警,遇事沉着冷静,他来办这件事儿,十拿九稳。
朱颜青带着十几个人冲进聚丰园,直奔拆白党的茶桌而去……蒋惟寅还在解释,抬头望见一个满脸怒气的汉子杀气腾腾,正纳闷间,汉子开口说:跟你这种人,没必要再耽误时间,兄弟们,动手吧……蒋惟寅触不及防之下,肩膀已经挨了一棍子,汉子跟着让人擒住了他和他的同伙,拖到聚丰园门外的玉玲珑假山石前一顿暴打。
打的累了,朱颜青让兄弟们停了手,他说:告诉小白,冤有头债有主,让小白乖乖地把银子交出来。
蒋惟寅伸手擦了嘴角的血,“你打了你老爷,敢留下姓名么?”
朱颜青大拇指对着自己,“小爷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赵名春风,妈的,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带人来,爷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但要是过了今日,仍不见你还银子,打明天起,爷我见了你拆白党的人就打,见了你拆白党的生意就坏,你自己掂量着办!”说完话,他不屑地一笑,转身离开……
“赵春风?”蒋惟寅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又见赵春风进了茶楼,坐在赵春云身边,拍肩搭背,亲热异常,心想,“他跟赵春云是亲哥俩……”他恨恨地整好衣衫,挥手说,“走吧!拉兄弟回来报仇吧!我这张脸,只挨女人打,男人敢打我,我非杀了他。”
聚丰园茶楼中,朱颜青给赵春云抱拳赔笑,“对不住了,刚才与你喝茶的那人骗了我一大笔银子,我跟他要了几次,他却次次以吃讲茶推脱,再后来就不见了踪影,我找了他好久,今天有人对我说他在聚丰园,我这才带兄弟来找他,若是打扰了哥哥喝茶的兴致,我愿意赔偿……”说着话,朱颜青作势要从兜里掏钱。
赵春云伸手拦了,“唉!你也太莽撞了,话也不说,上来就打,倒让我有些为难了,万一蒋惟寅误会是我的人打他,岂不是有些麻烦。”
朱颜青一摆手,“他的仇家多了去了,不会生出这样的误会,更何况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敢打他,就不怕他拆白党的人找我报复。”他又一抱拳,“姓蒋的是拆白党的头领,吃了亏定然报复,我今天带的人少,先走了。”他转身又回头说,“我劝你也避一避吧!万一他发疯冲你来,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赵春云摇摇头,“我赵春云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哼!刚才我本就同他动手了,可他阴柔的又让我不忍下手……他若是讲道理,我还不好跟他翻脸动手,他若敢带人来,老子立刻就要他好看。”
“姓蒋的不男不女,阴险毒辣,不能不防!我劝你还是有所准备,可别吃了大亏!”朱颜青说完,带上人调身就走。
赵春云深以为然,转身向同来的兄弟吩咐几句,兄弟快步出了茶楼……
一顿饭时间后,聚丰园外吵吵杂杂的声音传来,龙邵文向窗外一看,一群人正快跑赶向聚丰园,瞧人头足有二百多,为首一人着一袭青布长衫,正是拆白党头领蒋惟寅。
赵春云也看到了窗外拆白党徒,正琢磨要不要避避风头,却见兄弟黄天祥领着人赶了过来。两帮人不期而遇,只把聚丰园茶楼外当做了战场,二话不说就动上了手。黄天祥带的人虽少,可打起架来竟然丝毫不落下风,拆白党多虚张声势之徒,见对方气势凶猛,只瞬间就呈鸟兽状散开。黄天祥得势不让人,竟带人在后穷追不舍。就在此时,朱颜青带着几十个兄弟突然跑了出来,堵住了拆白党人的退路,三拨人聚在路上乱打一通,场面更加混乱,又打了一会儿,有人高喊:“警局来人了,大家赶紧散了吧!”正在打架的三方人马,呼啦一下就四散溃逃,瞬时间消失在附近的各条小巷里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十几个受伤跑不了的人躺在地上呻吟……
龙邵文一直在聚丰园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