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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电台节目怎么说的?
整容也挺好的,整得眼睛一睁开,大大的。
秦非言一看这情势,故意反抗几下,“夏浅,你这个粗鲁的女人,离我远点!”
江钊吃不准秦非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也怕自己阻了弟弟的追妻计划,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把鸡蛋拎进屋。
他低下头去看她的眼睑,还真是整过的,那条线像不正常的双眼皮是一条褶子式的印子,而是像条伤痕。
夏浅眼睛一眯,只注意到秦非言的眼睛的位置,连他眼睛里那里火啊欲啊的都没有看清,“怕?我夏浅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江钊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非语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她能说吗?”
“你是不是鸟变的?叽叽喳喳的,真烦人!”夏浅骂了一句,闭上眼睛睡觉。
她也不想想,若是她出事了,爷爷怎么办?
秦非言想,天,这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啊?
不过秦非言不是渣男人,他也不会干强迫女人的事,他只是想制造一个已经睡过了假象。
哎,总之怎么看,怎么顺眼。
“等你洗好澡,我们去把结婚证扯了,我今天下午还有事,这事情不能耽搁。”
“不对啊,秦非言,明明……”
秦非言被夏浅打了好几下。
所以干脆还是像刚才一样,翻过来,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他只想快一下试试,才没颠几下,她就醒了。
“哥,你说怎么办?爷爷叫我们一家子去城,可非语这样,肯定不能去,非语不去,我也不想去,我得在家里守着她。裴家那边怎么交待?”
如秦非言所想,秦荣方被打击得不轻,他一向觉得非语乖巧懂事,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更疼爱这个孙女,因为非语总是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自己在花洒下洗着澡,昨天晚上的事,还跟做梦一样,他感觉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了。
江钊知道酒这种东西混和着喝,最容易醉,于是红的,白的,黄的,全拿了出来,有点怕楼下的动静太大吵到朵儿,特意让他们安静点,又跑上楼去看了看,老婆睡得跟猪一样。
于是搂着她的腰,一翻身,又将她放在自己身上,可他还是紧紧的拉住女人的胯骨,不准她逃脱。
看她累得够呛,秦非言小心的下床。
“十个亿,你给得起吗?给不起就跟我结婚。”秦非言挑着眉说完,心想,狮子本来就是要大开口的,不大开口的还能叫狮子吗?“秦非言!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这么贵!”夏浅凌乱了,凌乱了一万遍,苍天啊,这也太坑了,td,果然睡不起!
亲们,今天的更新结束了,一共两万千字,相当于平时的七更左右,好吧,我今天是节操亮惨了,新文我要休息一下,如果晚上实在更不出来,亲们也别怪我,毕竟对于一个精尽人亡的人,亲们要叫再来一次,实在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对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