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非语担心,就说给他找了个好学校,也免得非语惦着,可都发展成这样了,你说现在送走,还有没有用?爷爷说时间久了就淡了,我觉得这事情是个炸弹。”
把夏浅从床上抱起来,想把她放进浴缸里泡澡,夏浅还睡得很死,被扔在水里吓了一下,继续睡,秦非言往她身上浇水,叫她,“浅浅,浅浅。”
秦非言可怜巴巴的撇撇嘴,很哀怨,“昨天晚上你把我睡了,难道我们不该去扯结婚证吗?”
万一一次比一次酒醒得快,他也难以掩盖啊。
说完兜过秦非言的头,就亲上去。
秦非言只能一次次的骂着秦非语你这个混帐东西!
哎,反正怎么看,怎么顺眼。
夏浅迷迷糊糊的,觉得这时候可真舒服,“干嘛?”
男人在床上跟接吻一样,有超高的领悟力,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动,可是第一次的处=男伤不起。
江钊点点头,“不去了,她现在很容易胸闷,昨天晚上说是想吃鸡蛋羹了,在厨房里弄鸡蛋羹,结果胸闷呼吸不畅,差点晕倒在厨房里,当时给我吓得腿都软了,你说还好这是下班了我在家,万一下午呢?所以今天开始我都把阿姨请成全职的了,就住在楼下。她现在这样出远门,飞机上我怕出事,就这样吧,没几个月就要生了,我现在是一点风吹草动都害怕,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就行,其他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
“那你值多少?不够我找我姐姐借。”结婚?她就是再想找个男朋友,也不能嫁给秦非言吧?
真是太命苦了。
秦非言拿着被子将自己裹住,露出楚楚可怜的却媚人的丹凤眼,声声控诉,就差声泪俱下了,“夏浅,你不是人!你居然对我做这样的事!你叫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秦非言吓了一跳,复又道,“你才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怕我亲你吧?”
又不是奶牛。
秦非言车子开得很慢,生怕后座的女人被甩下来。
顺眼顺得人眼睛都在喷火了,他觉得有点心慌的想亲她。
他给自己疼爱的孙女找好了人家,现在却逼得孙女服毒来反抗他
不亲的话,就错过了。他做都做了,不能后悔。
秦非言不给夏浅想问题的机会,把被子掀开一个缝,一把将夏浅扯进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抱住,双腿紧紧的圈住她的腿,“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夏浅,我明天就要去告你非礼我,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我得防止你跑了,我告诉你,这笔钱,你休想不赔!你以为我秦非言是这么好欺负的人吗?你敢畏罪潜逃试试!”
秦非言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围了块浴巾在自己的腰上,又把浴缸的水放好。
江钊吸了口凉气,非语会服毒是他没有想到过的,他也很忧心,“你也知道是个炸弹,你十五岁跟人家订了婚,现在不也没忘吗?非语怕是难弄。”
女儿女婿离婚,他不是不难过的。
走上楼梯看着秦非言弯腰抱起夏浅的时候,江钊无力的摇了摇头,同情的说道,“浅浅啊,我对不起你送给朵儿的那框鸡蛋,我有愧啊!”
而秦非言一向叛逆难管,总是不让他称心如意。
脱到只剩下内衣内库的时候,原本觉得自己不是个渣男人的秦非言不淡定了。
于是好好的拼酒最后成了两个男人不要脸的灌一个女人的酒。
“行,那我回去跟爷爷说,将非语送到这边来,把老妈子也安排过来。”
这个家伙说什么?结婚证?他脑子被驴给踢了吧?一巴掌拍开秦非言在他肩膀上死蹭的贱手!
“不用了,老妈子伺候外公的口味习惯了,换来换去的,还适应不了,我们这边倒是容易。你嫂嫂嘴不是很挑,比较好弄。”
突然间,夏浅的意识从秦非言老鼠一样躲藏的语气中窜了回来,下面像是刺进了一把刀,那种疼痛从下=身传上来,像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扩散,突然冲到喉咙,“啊!”
其实应该给她配个司机,她这个头脑,不适合开车。
江钊刚刚准备睡觉,门铃又响了起来,担心秦家又有事,赶紧去开门,猫眼里看着夏浅正笑米米的在外面。
“哦,浅浅,进来坐吧,朵儿刚睡。”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爷爷都那么大的年纪了。
拉开门,江钊还没开口,夏浅便道,“江钊,朵儿睡了吗?”
他不能放过这个和她接近的机会。
夏浅刚要解释,才发现自己舌头打结,急得半天说不出来话,她还光着呢,这个男人倒是裹得严实了,她强-暴了他么?可是流血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这时候电梯-门再次“叮”一声响,秦非言走过来,一把搂住已经转身准背离开的夏浅的肩,“哟呵,手下败将,你来这里干什么?”
外孙个个优秀,可毕竟不姓秦,江钊小的时候,他多少次想给江钊改姓,都被江家的老人挡了下来,他不是不遗憾的。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