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言追求女孩子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追不到就急得直挠墙。
小娅碰了碰庄亦辰,“亦辰,你倒是说说话啊,赔钱的话,你出。”
秦非言叹了口气,“如果她讨厌我呢?”
“我为什么要换一个人喜欢?我记得她啊。”秦非言吃了两颗葡萄,摆了摆手,“算了,反正我就是吸引她注意就行了。”
江钊重新进了房间,秦非言马上过去搂住江钊的肩,“哥,你帮我把夏浅娶到手,我秦家的孙子就让夏浅生,不抱你的宝宝过来姓秦了,怎么样?”
为什么赖在秦家不肯走?
“我怎么可能报复她?你在想什么?”秦非言觉得跟小娅没办法沟通,说的是责任,现在说到报复头上去了。
非语一怔,看着少年捏着笔杆的手,关节处在灯光下白得发青,“逢生?”
“哦,浪漫点啊,没事送点儿花,女孩子很少不喜欢花的,真的。哪怕一朵,如果她喜欢你,也是喜欢的。”
“不帮,自己的老婆自己去娶,关我什么事?她要是被人拐跑了,是你太差,关我什么事?”
他这哪里是不要脸?他根本就是没有脸!
一去之后,矛盾升级了
他的字越写越顺,非语便拍手叫好,“逢生,你真棒,写得真好,你才没学多久。我练毛笔字好多年了呢。”
秦非言拿出兜里的手帕,给非语摁了摁眼睛,把泪渍给她擦了,温柔带着宠溺的训斥,“非语啊,你不知道要早点睡觉吗?爷爷还说这几年得把规矩给你做下来,省得你到时候嫁进裴家的时候,乱来,不好管,做人家家里的媳妇,哪有当大小姐这么自在?”
秦非言改口改得很快,庄亦辰咬了咬牙,抬脚就要踢秦非言的腿,秦非言从床上跳起来躲开。
夏浅经历过辣椒的事件后,真不敢找秦非言麻烦了。
秦非言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停的跳动,跳动得抽起来了,“爷爷,您这是打击报复,我觉得这样有损您的威望。”
众人的下巴都要掉了!
非语想要把桌面上的笔墨字迹藏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秦非言早就已经看完了。
秦非言停了做操的动作,皱眉道,“夏浅对我造成的伤害是钱可以抚平的吗?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心理健康并不重要?”
秦非言被气吐血了,直跺脚!
“浅浅。”秦非言拉开了小娅的手,咧着嘴对着夏浅笑。
“姐,你看,他怕我说出真相!”
说完望向小娅,“对吧?姐?”
秦非言早就看穿了秦荣方的心思,这个老狐狸,现在知道他不是同性恋后,就排挤他,报复他,事事针对他,这个老狐狸,就想看他着急,好,他就急给他看!“换什么换?那是我十五岁就订下来的未过门的媳妇,我凭什么换!”
“那您看看我这额头!”秦非言伸手拨开额前流海,果然一大块青,上面的血块已经结了痂,白天遮着,居然没看出来。“爷爷,我跟她是有婚约的,我在流里乡的时候,她就说让我娶她做老婆的,这事情,她不能赖,对吧?”
小娅看到秦荣方,态度倒是好得多,“秦爷爷,这事情荒唐得很,您不能信。”
“好,你让秦少爷开个价!”庄亦辰头也没抬。
“我要什么威望啊?我的威望已经被我孙子给我糟蹋光了,我还能有什么威望呢。”
“秦非言,这事情也不能全怨浅浅,你们结仇多次……”自从知道夏浅先惹的秦非言,而且身体也没有大碍之后,便也没再揪着秦非言不放,这时候听一个同性恋要跟自己的妹妹结婚,她只能循循善诱,生怕这人破罐子破摔,摔坏了自己的妹妹。得不很定。
“爷爷,您其实不该做些令晚辈不耻的事情。”
这不去还好。
“该叫还是得叫的啊,姐,姐,姐,姐,姐姐!”秦非言双手虎口朝下,撑在腰侧,开始做着第八套广播体操里的动作,屁股一圈圈的绕着大圈,懒洋洋的说,“你都说了,我们结仇多次,每次都是她找事对吧?第一次,她把臭豆腐吃到嘴里,还来咬我,这是姐姐你看见的,对吧?”
秦非言是个生意人,不会为了一时之气,牺牲自己一辈子。
从未被人那样报复过。
秦非言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非语咬着唇,“我以后不说这些了……”
“非言啊,别急躁啊,万事都要心平气和,少了一个夏浅,地球还不转了吗?转的啊,我还不相信了,改天爷爷给你菜里下点药,你还不得抱着谁都像夏浅?我的重孙不就有着落了?”秦荣方用一种极严肃和教育式的口吻,说了一段不着调的话。
秦荣方一笔笔的描着他的山和水,林与鸟,蘸墨点彩,挥洒的都是他的处变不惊的处事风格。
“没有!”非语一脚跺下!这一跺,把睫毛上沾着的着水珠,整颗的抖落了下来,“逢生!你怎么这样看我!”
被秦非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