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重的鞭伤,她能这样跑上楼?
“那你们家庄兄有口福了。”
江钊放平座椅,然后瞪了朵儿了眼,倒下去,背上有伤口,痛得肉都跳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叫,马上转身,背朝着朵儿,再不理她。
“托爷的福,可以糊口。”庄亦辰干笑两声,江钊这家伙总是这样,他明明可以问“好处?”,硬生生拿话出来给他堵了。
江钊慢悠悠的准备穿上衣服,反正这家里就云世诚治得了朵儿,也不怪他拿云世诚来阴她。
“那晚上你跟管事的说说,让放炮子的人,带点你这边的客人去欧阳生那里赌,西角那边那个场子是他外甥在管,只要瞄到他在那里,就闹点事出来,记住啊,一定要他这个外甥在的时候才闹,那家伙胆子小,经不住折腾,绣花枕头一个。”
“我为什么要下车?”
一天到晚的不接电话不回短信,那不是要急死人吗?
朵儿瞟了一眼旁边垂着肩的男人,慢慢的,男人坐直,正色睨着前方,薄唇里吐出来的话,淡淡的,不起伏却也是强势无比,“你住九号公馆,我搬,别让爸爸看出来了,你就说我出差了吧,今天你也看到了,爸爸不在,说明江秦两家的人没有把这事跟爸爸说,你也不想他担心对吧,毕竟在他眼里,我们俩还是很恩爱的,他心脏不好,不是吗?”
江睿抱着冕冕长腿迈开,走到江来庆身边,笑着逗弄儿子,“冕冕,跟大爷爷说不生气了好不好?冕冕给大爷爷说个万事如意。”
朵儿冷笑一声,“你巴不得我死呢,我死了你那本本上就戳个‘丧偶’,你就光明正大的娶那个活女人是吧?你赶紧去,你们赶紧同居去,我懒得看!”
“哈哈,有意思的话,听起来是蛮有劲的。不过你是不可能有兴趣知道,所以还是不跟你聊这个话题了。”江钊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惹痒了庄亦辰,便适时停止这个话题,道,“你知道了我也不跟你绕了,欧阳生有个三个地下赌场,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我会安排好的。”
当时拿了卖家里房子的钱去贿=赂江钊,但后来把身子贿=赂出去了,银行卡江钊还给了她,一大笔钱,她得想办法做点生意才是,有时候想想,小娅这样还真让人羡慕,收入那么高。
朵儿和江钊回到九号公馆,电梯-门刚一打开走出来,便看见云世诚一脸愁虑在门口站着,朵儿心一慌,完了,自己脸上的印子早上还看过,肿是没有肿了,但是印子还有一些。
江钊别开脸去,装没看到朵儿想吃了他的眼神。
江来庆一听有人拍他马屁就受不住。
江钊其实知道后背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后背湿濡濡的,血腥味都有,父亲的马鞭是真皮编的,紧实得很,两鞭子都抽得又重,纵使现在年纪大了,皮厚实了,但马鞭甩下来,还是会伤得不轻。
“我没管,手下的人在管。”放贷的人他都管的话,不用做别的事了。
回到家,江钊被朵儿赶到了另一间房。
秦非言在偏院的秋千架上坐着,不是没听到正堂的吵闹,那么大的响动,想听不见都难,心想着,哥今天这两鞭子大致也挨得值了。
江钊笑了笑,反正现在可以不用搬了,老-丈人会盯着,只要他不提出来说要出差,朵儿也拿他没有办法。就我也心。
云世诚瞪了一眼朵儿,“你每天记得给江钊换药。”
“我出去找房子。”
“云朵儿,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死女人!”江钊咬牙切齿。
老太太忙推了江钊一把,垮着脸说,“还不快跟你媳妇儿回去?今天这边不留你们吃晚饭!”
冕冕兴奋的抱着江来庆不肯松手,“呵呵,爱大爷爷,大爷爷帅,我们打枪,b!b!”
“别这么阴,你这样残暴,我会很怕跟你坐一条船的……算得可真精,欧阳家一出事,到时候那工程欧阳家万一一违约参与不了了,好处全教卓家得了去。”庄亦辰说完,哈哈大笑,“喂,钊哥,也许我们是有血缘的,指不定沾亲带故,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帮我铲除一下合作商得了。”
朵儿听到云世诚那么大声的喊她,马上从楼上跑下来,说真的,这时候都中午过了,还没吃饭,饿都饿死了,可一点没觉得晕,真是奇怪。
“云朵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样!”江钊也管不了,开始瞪鼻子上脸!
朵儿心想着这下总算消停了,真不想跟他屁话,看他受伤自己会心疼,看他活蹦乱跳又觉得闹心,她就是犯贱!
“江钊,你把外套脱了。”云世诚不肯放江钊走。
谁叫她口是心非,心是口非?
江钊“哦”了一声,说,“没事。”
“钊哥,不厚道啊,其实还是说明你做人不到位,人家都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说你怎么就没把这个政策贯彻好呢?”
“嗯,耍回流氓。”江钊毫无愧疚之意的说道,再说了,他真没觉得自己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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