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秘密,你们检查院上次有人把云世诚的事情报上去,我也多少听到点风声,今天我嫂子算是把欧阳妍给惹了,我就担心她在这事情上报复。”
若是早一点。
眼前曾经过往桢桢再现……
这一路下来,精疲力尽,她觉得爱不动了。
云朵,开始听着的时候,总觉得多少有些不亲热,像使唤她一样。
“开了房热热身泡温泉不是更好?”秦非言熄了火。
毕竟现在江钊是应付朵儿都焦头烂额了,劝夫妻之间的事情,他做不来,但是旁边的枝末,他得帮着修剪点。
朵儿没有洗澡,只是脱了外套,穿着圆领毛衣,裤子袜子都还穿着,只是坐靠在床上,根本没有要睡的意思。
我也爱你~他这样说的时候,并不觉得矫情,以前他一定会觉得说这些话,好矫情。
可是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位置,但他却以为,她的心里没有他的位置。
她觉得她的人生怎么会如此压抑。
她一直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这时候他却开始逃避责任了。
欧阳家的财产可以全都给孙子,但是关爱……
“这个我倒是知道的,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她就想吊死要江钊这棵树上,哈哈。”申凯说这话的时候倒没有一点点吃味,只是当个笑话一样的叙述。“这块上你放心,我会把她调去负责普通点的案子,跟云世诚沾边的我都不让她碰,行不?”
女人长长的抽气声是这个房间最常听见的声音,唯有这样才能又换上一口气,朵儿手腕抬起,搭在眼睛上,眼泪顺着顺着的往下流,输不起的人可不就该流眼泪吗?
没有云云,朵朵。
她的毛衣纹路摩擦着他的皮肤,有点痒,但是碰到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颤抖的时候,他觉得碰到她都是疼的,“云朵,你原谅我好不好?”
哪怕这时候他还没有对她好,他只是温柔的喊她一声“云朵”,她也开始心乱,心跳……
“申院,还在跟美女谈恋爱吗?”
他撕碎她,惩罚她。
申凯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伸手接一捧水,往脸上浇去,揉了揉,这下算是彻底醒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理了理头发,痞痞一个坏笑,“还有美女,我也是很喜欢的。”
申凯长叹一声,大掌往腿上一拍,气愤道,“看吧,歼商!又给我下套。”
申凯看着秦非言的凤眸轻轻米米了,算是扳回了一局。
非言的车子朝着南边开去,“久闻申家公子风流不羁,貌比潘安,在下实在心痒难耐,很想跟申公子你风花雪月一夜,可有兴趣?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出来浅酌一杯?”
只是这秦非言会有什么事找他?
“非语还小,不劳你废心了,我爷爷已经给她物色好人家了。”
朵儿捂住嘴,不让江钊再吻她,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另一只手用力的揪住身下的床单,揪的时候,所有的关节青青白白,让人觉得她要把这些棉质的床单揪碎成粉。
她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让这个男人如此触动,原来他也会触动,在把她伤了之后,触动得一眼都是柔软的心疼和不舍。
轻絮说,眼泪流多了就是马尿。
他错过了多少,错过了什么?
欧阳妍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依旧没有起床穿衣服,被子裹着身体,家庭医生给她处理脸上的伤,脸肿得已经看不清本来的样子,双颊已经成了紫红色,肿起来感觉血亮亮的,和雪白饱洁的额头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拍下照片,从中断开,一定不会想到这是同一个人脸上的部位。
“呜~呜!”朵儿压着声音却依旧能感觉到撕心扯肺的疼痛。
低低的男音像优美的乐章在房里盘旋,绕绕不退,明明是悦耳浑沉的大提琴,却在尾音结束时加入了悲慽的二胡,男人一声轻轻的哽咽,像一个诅咒,像一个枷锁,突然罩住躺在床上的绝望的女人。
欧阳生想着晚上幕幕重现,心惊胆颤。
车子停酒店外,申凯做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哟,秦少爷,都知道秦王宫里最好的就是泡澡,这海城市里仅有一处的温泉可都被你给占着了,敢情你这不是带我去泡温泉,直接带我去开房啊?”
江钊的电梯没有直到地下停车库,而是到一楼,然后冲到停车库的出口,守在那里堵朵儿。
“妍妍,处理好后,你好好睡一觉。”
申凯拿了件外套,走出卧室,在客厅玄关处换上鞋,“那还用说?”口气一转,很是正经的问,“你在南门还是北门?”
其实她就是一朵云,上,无处依靠,虽然她曾一度以为江钊便是她的天空,可是天空太大,没有她的居所。
一直以为自己是求而不得,突然间她说她爱,突然间他就得到了,也在突然之间,她说她再也不要了。
秦非言亲自给申凯倒酒,醒酒器里的红酒像腥红的血液,挂壁的血丝淡淡的像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