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样,那个时候她爽透了,什么她都不在乎了,谁也不怕,她就是敢豁出去!
回家?
颤颤呼气,颤颤喊出他的名字,“江钊。”
“爷,您这是想我重婚呢?”江钊痞笑道,叫的是爷,而非爷爷。
津液相抵时总是容易让人激动,特别是现在,大手从背上一直游到后颈,指腹钻进她的发里,揉搓着她的头皮,那些都是他总是伸手可触便会有的感觉,脑子里空白的那段记忆如何也拼揍不起,只知道自己累极了就睡了,睡得很香,就是这样。今天晚上他想给她说,是个误会。
别人也不能伤着她。
江钊进了浴室,几乎是把沐浴露在身上随便过了一遍就赶紧冲掉,擦干水渍回到卧室,发现朵儿已经坐靠在床头,心放下来,拉开被子躺进去。
朵儿说的时候头很低,声音也很低,这时候九号公馆里虽然路灯盏盏蕴光,却是隆冬没有虫鸣阵阵,空气里的呼吸声因为气温低冷,显得呼吸困难似的故意加重,声音拖尾都带着些出气的叹息声。
因为朵儿说,其实她不想离婚。
秦非言一看这架式不行,再装斯文装下去等出大事了,摘了鼻梁上的眼镜一扔,冲过去拽起拉住朵儿佣人的后衣领,拎住就往地下扔去,蹲下去,一拳就朝佣人的脸上招呼过去。
今天她没有给江钊拿拖鞋,也没有把他换下来的鞋放进鞋柜,江钊打开鞋柜拿出自己穿的拖脱,放在地上,换下后,又把自己的皮鞋放进鞋柜,关上鞋柜的门。
江钊站起来,站到朵儿身后,掌心窝着她的削肩,“云朵,我们睡吧。”
朵儿长长的抽了一声气,她的头发很乱,发质不好的地方显得很毛糙,这时候蓬乱的头发,显得脸很小,也很苍白。
没有人不向往幸福,畏惧痛苦。
在这个过程中,她很痛苦。
“好了,我会注意的,我们上去吧,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今天释放了,痛像针芒在背,在胸,在全身,在心尖,无处不在,痛到极致就需要麻醉,需要麻木,需要屏弃所有感知,舍弃所有痛的根源。
欧阳妍急得大叫:“爷爷!叫他们出去!叫他们出去!”
“不行!江钊,你离我远点!”
“你滚!”朵儿挣扎着要逃脱江钊的手,欧阳妍逮到机会便想反扑,江钊的松开朵儿,摁住了欧阳妍已经抬起的手,朵儿一瞧,又是一耳瓜子甩过去,“践人!这么不要脸的事你也做得出来,还有脸还手是不是?”
朵儿是用尽了力,抽空了劲的打欧阳妍,她的头发从闯进来的马尾,到现在发圈不知所踪,一头长发披开,乱糟糟的,都汗湿了。
“我会好好休息的,非言,你回去吧,辛苦你了,今天不好意思,打扰了。”朵儿客气,疏离,应付。她想早早结束这种压抑的气氛。
“云朵儿你不要乱来!”
“云朵,别闹了,我们回家去,非言还在,不在这里闹好不好?”
独层独户,二人往客厅大门走去,开门后,朵儿背对着门,等云世诚推开门叫他们的时候,朵儿伸手搂住江钊的脖子,送唇过去,吻了起来。
江钊闭着眼睛,继续他的呼吸,听着她吸鼻子,他也想替她抽一张纸,给她擦擦眼泪,他也知道今天是他对不起她,就当他不要脸好了,他就不要脸到底好了,反正现在他也没有想好要怎么谈,那么就这样淡化处理,她要吵,他就让她吵,她要闹,他就让她闹,他不回应就是了。
她,其实很想为自己活一把,真的,单纯的为了自己。
江钊心弦大震,霍然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朦胧,靠着枕头的太阳穴那里,湿湿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让那里湿了一大片,心口里密密麻麻的疼痛清晰的传遍他的神经。
“江钊,虽然我爱你,虽然,我早就爱上了你,但是这个婚,我还是要离,我不想再讨好你,不想再作贱我自己。爸爸的事,你不帮我就算了,我知道你以前叫我去接近夏浅是为了让她用媒体的方式把后面的人捅出来,我不会让夏浅去冒这个险,该承担的,我都会去承担。现在,我只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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