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地,他们这块小天地中,他们需要温暖和滋生温暖的地方,他们需要被子盖在身上抵御严寒,他们需要死守,但是这个过程中,不能有人来抢夺他们的被子,欧阳妍是江钊的空调,没有被子,只要欧阳妍运转着,江钊就是脱了自己的衣服搭在身上睡也可以。
“老公,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江钊看着手里一张小学生水平的水笔画,补充了一句,“轻絮,你以后一定可以成为抽象派的大师。”
“老公~”
朵儿吸了口气,她应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让其过于波动,他从后背抱着她,他的手臂就在她的胸前环着,自己的手搭过来,搭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抚摸,虽然没有了方才的幢景,却一下子在沉静之后有了新的答案,“我觉得我们会幸福,以前我们结婚前那次我就说过,婚姻不一定要有爱情,我觉得责任也很重要,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守着这个家,让这个家一直安稳下去,就是幸福。好象大冬天的,就算房间里没有空调,我们也可以盖被子,只要没人过一阵来掀一下,只要我们把周都压牢,不让寒风钻进被褥里,我们就会睡得很香,暖暖和和的一夜好梦,你想想,大冬天的有温暖的地方得以安眠,是不是好幸福?”
两个人一路一下子扮模范夫妻,一下子分开就开始低低的斗嘴,一直到回到家里。
轻絮败兴而归,把画拿回房间,已经准备睡下的闵宏生问,“轻絮,你刚才跑去隔壁啦?”
江钊转脸看着独自生气的朵儿,扶了扶额,“天哪,你想象力真丰富。”
只要欧阳妍不要来掀开她的被子,她和江钊就能暖和的睡到天亮。
“没有,唔~~”朵儿被捏被亲被揉,一下子软得跟一滩泥似的,“老公,大清早的,别这样玩啊,我经不住的。”
轻絮叹了声气,“闵宏生,我觉得你有时候挺幼稚的,闵之寒跟朵儿姐姐的事,你就该主动和解,连我都知道冤家易解不易结,连我都知道江钊的家世背景强悍有力,但你却非要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干什么?虽然不一定能和江家秦家做朋友,但是也不能和他们做敌人,你这样做生意,怎么能行?”
“帮我梳妆台抽屉里的那个发抓拿过来一下,头发要打湿了。”
说到这个,他倒是有点想的,家里现在虽然有个小孩,但毕竟是小舅子,跟自己的亲骨肉是没法比的,大哥家的小子也很招人喜欢。
人说饱暖思淫-欲,朵儿觉得是不是因为今天太闲了,吃了早饭,又穿得暖和,所以这淫-欲便来得特别快。
江钊转身就走,朵儿也转身就走,刚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她为什么要走?又回去追江钊,“喂,为什么说我不可理喻?你要给我解释清楚。”
一个小瓶子,带着点茶色。这是什么东西?
直到这次做完,朵儿才知道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因为不要说楼上没人来了,就连叫都没人叫一声。一身是汗,起身去洗澡。
“反正少来往。”
“是啊。”说完蹲下身子,大手伸在金毛的脖颈处,挠了挠,仰头看着朵儿,笑容一绽,便是千树花开,“江太太今天气色真不错,越来越漂亮了。”
一周后,朵儿所有的指标都正常,出院。拉要忙便。
而庄亦辰则仿似跟江钊不熟一般,随便打了声招呼,“江市长,江太太早啊。”
江钊闷不做声的站起来,坐到沙发上去,抽了张报纸来看。
闵宏生一惊,“来,给爸爸看看。”
朵儿敏感的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身体僵了一次,拍了拍江钊光-裸-性感的胸膛,“老公,我爸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是,是是是,我想象力丰富,我不可理喻,我哪哪都不好。”
“走吧。”江钊拉开朵儿,对庄亦辰说,“庄总慢慢遛,我们再跑会步。”
可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自爱这种东西就被遗弃在后了。
“江市长,江太太早啊。”
“唔~”
朵儿点头说好,轻絮却说,“你是嫌弃我画得不好是吧。”
“你没有爱心!”朵儿知道江钊说的是事实,但还是没办法赞同他的观念,庄亦辰看起来那么冷血的一个人都会养狗,江钊这家伙才是真冷血,一点爱心也没有。
“我是不是该下去帮爸爸煎鸡蛋?”
“若是像我们这样的呢?”江钊心想,话说得太明白,会不会有点破坏气氛。
江钊摇头,“女人都像你这么不可理喻吗?”
“怎么会?我又不是没养过狗,金毛好善良的。”
江钊不可能变成那样的男人,如果成了那样的男人,他就不是江钊了。
“哪有?”
“好啊。”轻絮想了想,又说,“还有啊,我其实还想学做生意,以后多赚点钱,要不然你让秦非言教我做生意吧?”
江钊听着朵儿的声音,像是不真切一样,她的声音像裹了夹心的甜品一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