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楞一下,“也好,他知道也好,可是知道了也不给吗?”江钊又问,“那画面上这个男人的工作牌是正式的还是临时的?”
“就是,我就奇怪,你以前怎么就那么野?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都是你爸爸惯的,别人家的豪门千金哪个不是端庄得很,你那时候哪有一点豪门千金的气质和修养?现在磨砺磨砺倒真是比以前懂事了。”
而于袁世昌来讲,后继无人那简直是晴天霹雳。
江钊没有理会周丽,耳朵里也听不见周丽叫他的名字,只是木然的离开,缓缓的,一步步沉重得像脚上桎梏着千斤的铁镣。
江钊才不管周丽是不是全完了,他只求周丽不要再来打扰他这个小家庭的平静生活,他和朵儿都需要安静的环境来相守,他不喜欢生活变得太刺激,他喜欢家庭是稳定的,安宁的,和谐的,白头之后依旧相守的。
这倒好,来了一句话不问朵儿,关心起其他人了。
司杰特别喜欢人家把他当成一个男人,对江来庆的好感又多了一分,“当然,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不用上寄宿学校?”
但亲家就是亲家,他还是得做到皮面上的尊重的。
江钊看着朵儿激动,二话不说,强力将蹲在地上的周丽一拽拉起来,也不管什么长辈晚辈,连拖带抱的拉出了房间。
江钊和老院长约好了,事情处理完自己去监控室,让工作人员配合他就行。
“阿钊,医生说我爸爸又要抢救,怎么办啊?”朵儿是极力的忍着眼泪和害怕在跟江钊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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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钊是个祸害啊,云朵儿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大一座靠山?不行,得让他们离婚,离了婚这抚养权就好抢了,不然还真是个麻烦的事。”
回到朵儿病房的时候,伸手摸了摸朵儿的鼻子,有气,他觉得自己太敏感了。
说完呵呵的笑几声,显得很是大方。
云世诚弯了弯唇,“小丽,你来了。”
如果朵儿以后生下他的孩子?会不会也不爱?
“哎。”江钊轻叹一声,她若是担心孩子的身心健康,当时就不会做那种事,一双眸子竟有些淡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岳父现在很需要司杰,你又何必这样逼他?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吗?”
江钊心尖儿上颤了那么一下。
天哪!
江来庆来这一趟,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无所谓了,大不了老岳父问起来,就说已经打过招呼就行了,看他那样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来对质。
江来庆也打了招呼,“亲家来了。”话显生硬。江来庆是个军人,爱憎分明,虽然朵儿的身份嫁给江钊当时他多少觉得不配,但既然女冠夫姓,那么江家就该对人家闺女好些。
有依靠的人慢慢会变得懒惰,因为可以有求必应,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再也用不着看人脸色,再也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来做。身边有个人,你跟他说,你怕,他就说,别怕,有我。
双肘撑在膝上,手掌在脸上揉来揉去,越揉脑子里面的神经线越乱。
江钊装没看见一般,从周丽背后过来,轻轻说了句,“妈,麻烦让一下。”
朵儿不可能像她妈妈一样水性杨花的。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恐怖得很,朝夕相处的女人,跟别人有染,会不知道吗?
云世诚沉沉的从鼻腔里送出一些气,再用力的吸进去,他实在不适合在这里跟周丽对话,人很不舒服,心脏有些不舒服。
“我信你。”
这个朵儿的生母,他着实没有办法有好印象,要说朵儿受伤后来医院的次数,还没有婆家的人来得勤,一天到晚的花枝招展,十岁的人了,虽然看起来极为年轻,可指甲涂得跟染了血一样,像什么话!
周丽很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今天这么齐整啊,朵儿也醒了,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心里难免抱怨。
周丽没有放,“江钊,我跟你说件事,说完就行,你听我说完,我们到那边去说。”
周丽方才的话,自然是一字不落的钻进了江钊的耳朵里,让他觉得被刺了似的浑身不舒服。
周丽是灰头土脸的回到南方0家0园的,她也不想这样败着归来,已经答应了袁世昌尽力,她并不想袁世昌伤害朵儿。
她要时间。
“没有,反正我又不进机0关单位,入党干什么?”
司杰还窝在周丽的怀里,朵儿看得真切,其实弟弟很喜欢妈妈。
江钊心里有事,想去院长那里把监控拿出来,但朵儿又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放开,只能陪着她等在急救室外。
所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一定不存在,不存在。
“那你也不能让他们离婚啊!”周丽咳得缓过了劲,把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跺,“朵儿好不容易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离了婚她可就什么也没有了!她这20岁还没有满呢,还说在读书,她要是离了婚,这书还怎么念?她住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