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将宴会办完。只要宴会一结束。我立刻就会和你们回警局。这样可以么。”
罗炎的声音再平静。秋白露却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是个极其重视家族和好面子的人。这样被人在人前质问。对他來说已经是极大的羞辱。秋白露心中有种奇异的冲动。看到罗炎恼火。她从头到脚却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喜悦。她的嘴角无法抑止的上扬。她不在乎自已的失态被罗炎发现之后会有怎样的对待。她太想看他摔倒了。
这些自以为是神的。把自已的位置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凡人。从他们决定藐视别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不能有失败的权力。
“那么现在宴会就可以结束了。”斩钉截铁的声音将僵持的现场打破。有人从后面走过來。秋白露看到那人的样子。身体微颤。
是秦臻的父亲。
秦强国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从他身上你看不出丝毫衰败的迹象。他的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他所从事的工作以及久居上位。让他时刻保持着冷静与警醒。秋白露见过他抽打秦臻时的身手与力度。从那些斑驳的痕迹中。可以清晰地看出秦强国是个性情暴戾的人。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秦将军。你这样不太好吧。”见秦强国出现。罗炎的笑容也裂开一条缝隙。
“罗家的小子。你弄死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沒想到这么做会不太好。”秦强国说着。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朝着罗炎就丢了过來。
他的动作太快。再加上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宾客。罗炎沒能顺利躲开。被那东西砸个正着。额头上立刻出现一条血痕。
罗母发出一声尖叫。想要冲过來保护儿子。但立刻就被穿制服的武警控制住。就连她的叫喊声。都被人扼在喉咙之中。罗炎看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的男式腕表。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向秋白露。
鲜血从他的额头间滑落。染红了他的眼底。他像是一只饿了几周的狼。目光狠戾得几乎要将秋白露撕碎。他的手依然扶在秋白露腰上。秋白露感到从他掌中传來的力度。她的腰要被他掐断了。可她脸上却洋溢起甜蜜的笑容。她毫不掩饰自已的喜悦。如果不是秦强国还等着罗炎回答。她几乎要忍不住对罗炎说出一切。
盯了她半晌。罗炎什么也沒有对她讲。反而将目光从她身上调回秦强国那里。“秦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丫头已经告诉我所有事了。罗炎。你觉得你这回还能逃得过去。”秦强国冷冷的答。他觉得秦臻再不好。对他打手的时候再狠。那也只是他的特权。那是他的儿子。他想打想骂自然随他的意。但是别人如果敢碰秦臻一下。那就是找死。
秦强国是看不上秋白露的。这些商人的女儿。空有其表。长得一副柔弱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晕倒似的。不光沒用。而且十分拖累男人。但秋白露这一回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她会费劲心机将秦臻的遗物送还给他。如果不是她。他至今还不知道秦臻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说了什么。她的神质一直不是很清楚。请秦将军你……”
“别废话了。你自已干了什么自已还不知道。别再拿这个丫头说事儿了。罗炎你要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和我走。否则的话……”秦强国靠近罗炎。在他耳边道。“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在你母亲的寿宴上。如果见了血。那可就不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