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吃……一会……”
北冥锦眼神迷离,埋在花千千胸口吮吸了起来。
只是觉得一阵战栗从他的唇下散开去,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花千千七手八脚想要踢开北冥锦,却被抓住了双腿。
“爱妃,你给本王生个孩子吧……”
花生枣子,早生贵子……
北冥锦嘴里念念有词,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不要怕,本王会很温柔的……”
什么早生贵子!
姑娘才十四岁!
你丫丫的禽兽!恋童癖!
流氓!
“你……你……”
花千千唧唧歪歪了几个你字,骂不出口,身上一凉,衣裳都被剥了,只剩下火红色的鸳鸯肚兜。
“不要,不要!”
见北冥锦扯过肚兜的细带,花千千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北冥锦像是突然聋了,低头将花千千的嘴唇封了,手上一刻也不停留。
“你个混蛋!混蛋!”
花千千嘴唇得了空就开骂,北冥锦索性一直封着,洞房里只剩下花千千唔唔叫个不停。
“唔!唔!”
一个火热的东西顶着小腹,迫不及待扭动往下,坚硬如铁,滚烫的好似刚从沸水里钻出来,宛如黄鳝一般灵活寻到了目的地。
身体感知到了外来的物件在最私密的地方徘徊,花千千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北冥锦松开她的唇,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低声嘶哑说道,
“爱妃,我要你……”
“嗡……”
要不要这么直白?!
花千千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叫,空白了。
一分神,火热的物什长驱直入。
“啊……”
花千千一声惨叫,指甲陷入北冥锦后背。
烛光摇曳,芙蓉帐里春光无限。
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
天边渐渐露了鱼肚白,花千千在肚子的叽里咕噜下醒来。
被圈在北冥锦的怀里,丝毫也动弹不得。
花千千本打算一脚踹开他,可是身下一阵疼痛。
“喂,北冥锦?!”
花千千试图叫醒北冥锦,可是他眉心紧皱,不知梦到了什么。
莫名的心疼。
花千千的手指抚上他紧锁的眉心,却怎么也抹不平。
“爱妃,这是习惯,不必担心……”
手指被人抓在手里,花千千脸嗖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