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爹了哈哈。”
其他黑衣人也哈哈大笑重新绑了江心雅手脚。
黑衣首领走到门口回头望向他们:“就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好好的亲热亲热。”
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江心雅先用牙把沐景堂眼上的黑布扯掉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闭着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为什么要留下?”沐景堂从来没被如此感动。
“还用问吗?你就是我的命没有你我活着毫无意义,你安全了我也没了牵挂。”江心雅说出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话。
她想也许会有将来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不要让自己后悔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
“你好自私没有我你活得没有意义,那你可曾想过如果你为了救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又怎能逃过良心的谴责。”沐景堂没有说出心里的话。
本来他是想说:“如果没有你我又怎能独活我又怎么会有继续活下去的快乐。”他不想表达得那么彻底因为没到最后一刻还不能完全相信江心雅。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黑衣人将沐景堂手和脚松开放他走,沐景堂走到门口深深的看着江心雅毅然转身走了。
江心雅在沐景堂转身的一刹那眼泪流下,她相信沐景堂不会丢下她,可是万一他真的不回来呢那她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天渐渐黑了,木屋里寒气袭人冷风从木板缝隙透过来吹在江心雅身上使她瑟瑟发抖。
从前不知冷为何物的她连冬天都会穿短裙丝袜最多也是配条及膝皮靴,可现在一点点冷也禁受不住一定是缺少锻炼的原故吧。
不知不觉倦意来袭江心雅倒在干草堆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