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姐最近怎么样怎么沒有看到她和你一起”
陆小贝纯粹沒话找话却偏偏说道了这个两人曾经最不愿意提起的问題上
“她大概死了吧”卢小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随意就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猪圈里的某种牲畜死了都不关他的事的感觉
陆小贝倒吸了一口凉气责备道:“她是你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卢小飞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要将事情真相告诉她的强烈欲 望无奈道:“当年她接近我一是为了混进陆府做内应二來……”他看了陆小贝一眼叹了一口气却沒有继续说下去
陆小贝被他那一眼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张俏脸顿时就红了起來
她赶紧转移话題:“你说她是内应那么她是谁的人”
听她这么问卢小飞叹了一口气哀怨的瞥了她一眼叹道:“还不是你惹來的桃花债”
陆小贝嘴角一抽无辜道:“关我什么事”
卢小飞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打开银针寒冷的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下才稍微有了一些暖意他执起陆小贝的手腕一面缓缓将银针刺进了陆小贝已经沒有知觉了的手腕一面回答她的问題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是嵇天成的人那嵇天成一心想要娶你当王妃至于为什么会将人安排到了我身上……哎”
前尘不堪回首当年他和陆帷嶔识破了呢孟彩霞的身份之后一度怀疑她是艳飞霜的人所以才采取了怀柔的政策想要用美男计诱惑她说出接近他们的目的和打算却发现她不是一般的难缠
嵇天成
她之前有见过这个人吗陆小贝困惑地眨眨眼却实在是想不起來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卢小飞手起针落不一会儿的功夫陆小贝的手腕脚腕之上已经扎上了密密麻麻的银白之色
“睡会儿吧银针上被我喂了药药效深入伤口还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卢小飞看着她笑得很是温柔那柔和的笑意将他一张俊脸映衬的更加出彩
久违了的亲切温暖的感觉浮上心头陆小贝低低应了一声淡笑着闭上了眼睛
见她睡下了卢小飞收拾起银针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卢师叔”门合上的一瞬间陆小贝的声音从里面传來“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卢小飞忽的就笑了他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忐忑不安全都是杞人忧天的本以为她会怨恨自己会抱怨自己的懦弱无能可她竟是也希望自己是好好的吗
卢小飞只觉得自己阴郁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起來唇角浮现出一抹淡笑他觉得这样默默地守候也挺好
房间内陆小贝低低叹了一口气心口砰然跳动的频率还在似乎她对卢小飞的心又活了起來
可是对季飞阳的记挂却沒有因为这种心动而有丝毫的减少陆小贝很茫然难道她竟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再次叹了口气她无奈地想到走一步算一步吧就凭她现在这个废柴的模样即便她真的三心二意心猿意马可是高傲优秀如他们还会接纳她吗
心烦意乱之下她紧紧闭起了眼睛想要睡一觉來平复自己躁动不安的心
突然空气中一阵熟悉的波动传來陆小贝震惊地睁开眼睛看向出现在屋子里的
的三栖眸子里是满满的错愕与不信
“三栖你”
三栖的身体缩水了足足有多一半皮肤表面原本油光锃亮的鳞甲暗淡的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事实上三栖整体看起來也特别的萎靡不振与原本生龙活虎神采飞扬的样子一点都不搭边
“主人我是來跟你告别的”
三栖的声音还是憨憨的陆小贝却从里面听出了疲惫的意味一听到“告别”两个字陆小贝的心里就产生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要去哪里”陆小贝的声音里有些微的颤抖她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惊恐抗拒地看着三栖不想从它的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看她这个模样三栖咧嘴一笑露出了同样失去了生气的尖尖的牙齿却因为时间紧迫它只能长话短说道:“主人小少主已经沒有事情了不过我耗费了太多精血已经撑不过太长时间了”
像是要验证它的话一般它的身体在陆小贝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停变小原本能充斥半个房间的身体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再次缩水了一半
“不三栖你不要吓我”陆小贝挣扎着要从床上起來她勉强地撑起了身子却由于脚不能动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三栖心疼地用越來越小地前爪把她放回了床上按住了她不断挣扎着的身体继续道:“主人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
陆小贝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听到三栖的话她停止了挣扎只能无声地默默垂泪
只这一会儿三栖的身子就又小了一圈它的声音里也终于有了一丝急促:“主人我不想白白消失所以我要用最后的精血续上你的经脉……三栖几百年最开心的日子就是遇到主人的日子所以主人不用伤心三栖走的沒有遗憾”
眼见着自己的身体越來越小三栖也越來越急它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