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阳的思绪很混乱
陆小贝撞见他“轻薄”那红娘子误会时的伤心一拳打在他胸口之上的决绝无不令他心痛难当他的心里就像有根鞭子在狠狠鞭敕着痛的难以自拔
她竟然会因为别的男人对他动手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画:一袭黑衣的男孩儿苍白着俊脸缩在火光冲天的屋子里他的双目之中满是惊恐与祈盼祈盼天空之上那个人能够回头看他一眼
火光之上一只形态怪异的大鸟忽闪着宽大的翅膀愈飞愈高渐行渐远它宽阔的脊背之上粉雕玉砌的黄衣小女孩拉着一个白衣男孩子的手紧张地看着高空之上的情景却始终沒有回头看上一眼
痛
是季飞阳此时唯一的感觉不只是胸口痛 他的头更痛脑海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裂开來在他的脑海深处翻滚绞动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几乎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小的时候头部受过很严重的创伤导致了他失忆七岁以前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得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都是那个被他称作“师尊”的男人讲述给他的
就连接近陆小贝也不过是一项任务
从小到大他所做过的任务不计其数杀人的掳人的卧底的次数多的他都数不过來了却从來沒有一桩像这这件这般叫他无所适按从
师父说陆小贝是他的敌人是小时候因为贪慕虚荣勾结富家少爷陷害他想置他于死地的人是因为他克兄克弟克父母的天煞命格而嫌弃他将他抛弃的人所以他接近她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报复二是协助师尊铲除陆小贝父亲的势力
他沒有想到的是本该恨之入骨的他却在接触之中渐渐被她时而迷糊时而精明乐观开朗的个性所迷失了身又失心
为什么在他爱上她之后她竟然再次为了别的男人伤害自己难道真的如师尊所言她竟是可以随时抛弃自己的人吗
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走到了怡红院的门口愣了片刻他便抬起脚走了进去
“我要红娘子”
醉三醉是青云城内最有名的酒楼位于市中心最热闹的街道之上每到饭点酒楼之中总是人满为患几乎是座无虚席
醉三醉有名不只是因为它的菜式新颖饭菜可口价钱公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促成了它家誉户晓那就是与它的镇店之酒--醉三醉
青云城中人人都道这醉三醉酒楼是褚家名下的产业因为在青云城中只有褚家有如此实力能够将生意打理的如此之好却沒有人知道这醉三醉的主人其实是一个女人一个令江湖上众多男人都闻风丧胆的女人--艳飞霜
艳飞霜妖娆的身体随意斜靠在醉三醉三楼专门为她准备的豪华包厢里临窗而靠口中似是随意对着身后的红衣少女问道:“怎么样查出來了吗”
裴姗姗垂首肃立面上恭敬一片那模样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的首领闻言她答道:“回母亲查到了”
抬眼看一眼艳飞霜面上不变的神情裴姗姗继续道:“季飞阳男十七岁现就读于茂州学院与陆……与少主是同时进入茂州学院
艳飞霜红唇一挑笑的分外妖娆枣红色的长发竟无风自舞起來这是她动怒的前兆
裴姗姗见状知道她是对自己的情报不满意只好补充道:“他的出生地不详属下倾尽全部人力也无法查出來只查出他是十年前被褚卫原带回青云城的之后十五岁时便成为了光满楼的楼主”
在她说完以后房间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艳飞霜把玩着胸前的一缕长发沉吟片刻慵懒的声音淡淡道:“不着痕迹地将这个消息告诉贝贝褚卫原那老东西向來以铲除魔教势力为己任季飞阳此时接近贝贝我想目的不会很单纯”
裴姗姗应了一声“是”躬身离开了
看着她倔强挺直的背影艳飞霜无奈地轻轻呼出一口气却沒有叫住她
在艳飞霜看不见的角落里裴姗姗美目之中都充斥着满满的怨毒她细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手掌滴答滴答而下染红一片土地她都不自知
然而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上來对她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她的情绪一变凤眸之中闪过戏谑的神色她红唇一勾又恢复成了茂州学院内风情万种的第二美人裴姗姗
新月会馆内陆小贝非常苦恼地糟蹋着自己的一头秀发不知不觉之中她的脑袋之上竟然顶起了一个鸡窝她自己却不自知
她竟然真的打伤了季飞阳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竟然真的动手了完了完了季飞阳一定是恨死她了其实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季飞阳临走前那受伤的眼神和生气的神色他会不会就此就不理自己了
想到这里陆小贝有些惴惴不安起來可是随即她神色一变忿忿地想到:那个家伙凭什么生气啊凭什么他自己去青楼风流快活在先打伤她的朋友在后自己只不过是还以颜色而已那个家伙凭什么生气
话虽这么说陆小贝还是很苦恼她挠挠自己的鸡窝脑袋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去找那个冰块道歉毕竟快要比赛了他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可不好
她是坚决不会承认以上那纯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