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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阳阳,你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当当当当——意不意外喜不喜欢?”闻香来里,六岁的小女孩在开动满桌子山珍海味前,晃动着手里在地摊上淘到的廉价玉佩献宝似的向对面一袭黑衣的冷酷少年邀功道。
“好丑。”少年一脸嫌恶,却还是接过玉佩揣进怀中。—————————————————————————————————————————
女子见大势已去,不甘地狠狠瞪陆小贝一眼,指端捏爆黑色弹丸,刹那间黑烟弥漫遮住了清凉的月光。
待烟雾散去,女子所呆的地方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哎呀呀,兄台你的伤势颇为严重啊,这样一直血流不止下去恐怕会失血过多而亡呐!这样吧,兄台你只需给我十个金币我就保你性命无忧如何?”危机解除,月白色衣衫的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对着陆小贝的伤口指手画脚道。
你才会亡,你全家都会亡。
碍于第一次见面要保持风度,风度,陆小贝这半个神医对疑似卖狗皮膏药营生的少年没有破口大骂,在他呆滞的目光里自怀中掏出止血药给自己止了血。
季飞阳收起长剑,向着众人走来。陆小贝对他友好一笑,自我介绍道:“谢谢你出手相助,我叫陆小贝,陆小贝的陆,陆小贝的小,陆小贝的贝,不知兄台贵姓?”
好吧,不是她故意生疏,只是时隔十年,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她这么一号人物呢。
季飞阳古井无波的眸子闪了闪,在黑夜里不太真切,却是连个眼神都吝啬给陆小贝,直接站到月白色衣衫少年身后当起了隐形人。
倒是那少年不太在意陆小贝的忽视,热络道:“哎呀贝贝,你别理这个闷葫芦,他就是这么个性子,他叫季飞阳,我叫雷颂,雷颂德雷,雷颂的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