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出户不闻外事不代表墨兮不再思考虽然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用來想念百里牧云但是只要是她愿意她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理清头绪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北清国并不平静国主陶审辑年迈昏沉重病缠身已好几年陶赫这些年野心蠢蠢欲动一直觊觎大宝之位但远在玄乾的陶泽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陶审辑只得两子好在两子都是人中龙凤坏在两子都是人中龙凤
谁都不愿意落于人后既然身上都是流着同样的血脉陶泽岂会因为区区年幼于陶赫这样的理由就放弃这一个美丽动人的冰雪之国
关于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墨兮不甚了解但看陶泽在玄乾布下了那么多的影子暗桩就知道此事只怕多有纠葛半年那一场攻打玄乾国的战事以惨败告终他与陶赫都沒落得个好
陶泽做为领兵将军铩羽而归自然受到重罚而陶赫被扣上了因报私仇火烧粮草置整个大军于不顾的罪名且不算还背上了割地让国有辱北清有违祖训的事來更是让人唾骂不已一时之间陶泽呼声高涨隐隐有与陶赫一争高下的势头
其实当日之事如何墨兮再清楚不过陶赫此番不是输在策略上他为了保住整个北清国割地卖城的事并不过份他输在了人心和声势上常年在玄乾做这种颠倒黑白之事的陶泽自然懂得如何造势如何将他的处境放在一个“空有一腔谋略却被兄长所制”的位置上
甚至他愿意送出墨兮给陶赫的主要原因便是让天下人对这个因贪恋美色而出名陶赫产生误会误会他为了一个祸国的女人愿意以五城十郡相送这比起当年纣王烽火戏诸候更让说书先生有劲头添油加醋之下北清国一时对这个从玄乾国送來的女人充满了猜测和恨意
而陶赫陶赫之所以在顶着这么大压力还能对墨兮礼待一定是在筹划着一个更大的阴谋墨兮可不会相信陶赫对自己有半点怜悯和尊重虽然她亦不需要
“父王病重明日我们进王宫侍奉” 陶赫捋了捋墨兮有些散开的长发笑着的嘴边是让人生厌的邪恶养了这么久的禁脔自己一直沒用到过这一次总算是能回本了
“我去做什么”墨兮几乎想也沒想便问出來世子入宫侍奉国君要带的人也该是世子妃带她一个它国來的俘虏玩物进宫算什么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陶赫说道低沉的嗓音似乎含着警告:“别想逃也别想寻死不然我不介意让外面守着的男人进來品尝一下你的味道反正他们的死活我并不在乎说不定他们帮我引走了蛊我就可以试试你的……身子了”
说罢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着墨兮透着急切的欲 望和占有欲看得人心里发毛他看了一会儿微掀了下袍子往外走去
不过多久在她院子外面响起了女子的娇喘声听声音是刚才那纤夫人的想來她是等在这里候着陶赫那声音透着谄媚和荡漾撩得人心直痒然后是熟悉的裂帛之声看來这个世子很是喜欢撕人衣服这样才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墨兮听着这声音心里莫明一烦向床边走去被子一拉蒙住头从未在外人面前流下的眼泪便潸然而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的就是如今的境况吧谁知道陶赫要她做什么谁知道他要怎么利用她明明不想在意不要去听任由他们处置却依然忍不住会为自己悲伤
这世上唯一一个会替自己着想的人只有百里牧云了吧
兰川府陶泽府尹
“主人”公子瑾自屋顶上轻巧地落在陶泽身后
陶泽端坐于一片竹林里这是在玄乾国寻常在北清国却极难见到的寒竹月光下竹影摇曳如鱼浮水中陶泽长发简单用纶巾束起一身素净的青衣长袍手上正煮着上一壶茶茶香四溢上好的雪茶总是与众不同一些透着冷香一如墨兮
“说”陶泽洗了两只杯子烫了水过了香并排放好提起茶壶微微倾斜一泓清香透绿的茶水便顺着壶嘴滑出优美的弧线
“今日陶赫有些异常险些……”公子瑾话不敢多说他毕竟与纳兰落雪不同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茶杯里的水刚好倒满陶泽一收茶壶自己饮了一杯另一杯公子瑾却是不会自己上前拿的谁都知道主人煮茶向來准备两只茶杯另一只却从不给任何人似乎在永远为谁留着一样以前他们不知道现在却是明白那只茶杯是墨兮的
“险些怎么了”陶泽喉头微冷嗯定是这茶的原因
“险些对墨兮姑娘做出不轨之事來”公子瑾硬着头皮说道果然他话音一落陶泽手上的那只茶杯应声碎成碎片连带着眼中也划上了狠戾
“他若敢你便直接废了他”陶泽松开手掌手心里的碎片掉在地上与青石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主人既然不想墨兮姑娘受苦为何不接她回來”公子瑾问道他的确不明白既然主人要每日每夜派人在那千悠轩外守着保护着墨兮为何当初要将她送给陶赫绝不是为了那个可笑的交换条件
“她不能回來至少现在不能”陶泽说着抚上胸口半年前她那一发簪刺醒了他全部隐藏沉淀的爱意不知从何时起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经这么重要自己已经无比害怕失去她但谁的命运是可以自己写下的呢
他只能等等到最后那天与她携手笑看风雨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