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自己,因为自己未必要比那些下手的干净多少。
“朕本想着你受了惊来看望下,不想你精神这样好,那便好生歇着吧。”或许是待在这里太过压抑,百里牧云竟想逃离,眼看着自己的亲生血肉遭人毒手,那滋味定不好受,然后就拉起墨兮的手要往外走。
太后却慢悠悠地说道:“哀家有些日子没跟墨妃说话了,墨妃今日可有空啊?”
月嫔本是想陷害墨兮,却歪打正着的让太后抓住了墨兮的把柄。
“你最近倒是菩萨心肠起来了?”太后坐在常年阴冷的长乐宫里,依旧在侍弄那盆锦松,那锦松的叶子越发绿了,在这个秋天里格外显眼。
“臣妾知错。”既然私下提点月嫔叫她提防的事让太后知道了,墨兮就不指望太后会轻饶了她。
“怎么,心软了?”太后也不看她,只是用她那副永远不会有半点变化的嗓子问着话,却让人莫名觉得阴冷。
“臣妾不敢!”墨兮跪在地上,一直未得到太后的允许也不敢起来,此时膝盖已经有些发疼了。
“心软也很正常,皇帝待你恩宠如山,你受之有恐哀家也理解。不过墨兮,你不要忘了是哀家把你送到皇帝身边的。”说到此处太后转过身来,金线绣凤的鞋履就在墨兮眼前,她冰冷的声音让人心生寒意:“哀家既然能让你恩宠在身,也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是。”墨兮当然知道太后有的是手段,百里牧云尚还未站稳根基,墨兮不能急着和她翻脸。
“此事哀家就当你太年轻,心不够狠,也不再追究了。哀家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太后坐回凤椅,看着下面直直跪着的墨兮,这样清高的人,不将她滚得一身泥,还真是不好用呢,“金答应在冷宫里呆的时间够久了,肚子却不见动静,你既然将她送冷宫,索性好事做到底,帮她把孩子也拿掉吧。”
墨兮背后一凉,将金子心送进冷宫里也不能让这些人放过她,这些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