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之后,我对镜理了理鬓角,好像所有的喧哗与我无关。
一场好戏已经上演,尉迟,但愿你做个足够聪明的选择。
当我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我丝毫没有惊讶,平静的看着头发蓬乱的青衣男子,他目眦俱裂,恨不能把我剥皮拆骨吞下腹中。
“我杀了你,杀了你!”他抽出腰间的宝剑直直向我刺来,看来他没有吸取教训,贸然对我出手,他以为自己可以讨到什么好处?
也许他是知道的,他没有任何的胜算,所谓关心则乱,他已经乱了,而我却高坐西楼,笑看这一场闹剧。
我徒手接住他的剑,任手掌被刀锋割破鲜血直流。
“若你能杀我,你早就杀了。”我云淡风轻的将剑一推,他立刻倒退了两步。
枉他尉迟一世桀骜不驯,以他的手腕力量,就算他要当龙族战神也不是不可能,可他有了弱点,便再不是当年不可一世的西海龙主尉迟。
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听琴,好像世间万物突然都失去了颜色,什么千秋万代的权势地位,统统都成了沧海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