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必须除掉,要挑起西海与东南二海的纷争,有什么办法会比南海龙太子玷污西海龙后这个理由来的更充分?”我言辞凿凿,魈桀也听得入神,他极少会那么认真的听我说话。
“可尉迟不是傻瓜,他一定会知道此事与你有莫大的关系。”
“那又如何,听琴会老会死,既然这样,就由魔君大人赐她一颗魔心,从此不老不死不灭,他尉迟还不得感恩戴德?”我娇笑着拿过魈桀手中的媚骨香,凑到灯烛上点燃。
听琴与追潭素未谋面,而我非常确定,在媚骨香的作用下他们必会难以自持,犯下大错。
追潭有了慢慢苏醒过来的趋势,我握住魈桀的手,凤眼微眯拉着他离开这间满是旖旎的屋子。
在屋外,我和魈桀布下了结界,现在别说是尉迟或是什么人,就算是西天如来也找不到他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