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来。
他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他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这样的话?
“主人,他快不行了!”无疆忧心忡忡的看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追潭,难得一见的有了为他求情的意思。
我看了看无疆,想起自己险些因为一时的气愤破坏了大计,立刻停下手中魔铃,示意啸风查看追潭伤情。
从啸风冷峻的申请来看,伤势定然不轻,我迟疑着是否应该带他回去疗伤,该向南海龙主流群解释追潭这一身的重伤。
我还是沉不住气,被心中的魔障支配犯了错误,也不知怎么了,近来心智不受控制的时候越来越多,我猜想与在魔界的魔化有关联。
回去之后定要与师父详谈此事,以免将来造成大祸。
还没等我想好事情怎么收场,那厢绛铮就领人前来兴师问罪了。
他当然乐得抓住我的把柄,不过碍于我的身份和东海外那百万北海龙兵,不敢拿我怎样,只是要我同他回宫去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