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师门同胞刻苦练功时,我却安逸的过活。
恍惚回忆起那时的师父,我们叫他“骚包”,因为他长了一张惹尽桃花的面孔,时不时的说些淫 词 艳 曲打趣儿,不正经到了极点。
不过数年,他没了当年的洒脱,我也不再是当年整日插科打诨的小丫。
被困在北海之眼的那几年,我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度过的,那里荒无人烟,我救出他的那日,他完全面无人色,凭谁也认不出他就是往日水云山的桃花仙人。
时间是疗伤的良药,可岁月丝毫不肯饶人。
我与师父对饮了整晚,他没有告诉我师兄和师姐的死因,只是说他们死得冤枉,好在他们去的很快,没有遭受多少折磨。
不幸中的大幸,清河同玉朵的小儿子活了下来,不知凶手是否是动了恻隐之心,没有赶尽杀绝,怀瞳才三岁,或许还不懂所谓的天人永隔是什么样的含义,只是单纯的以为他的爹娘睡着了。
我会好好抚养怀瞳长大,如果他愿意,我可以做他的娘亲。
‘龙斩,你也会愿意做他的父亲吧。’拿出玉环柔和一笑,我知道他一定会愿意,一定会。
明日前往西海之前,我打算去龙骨冢,龙斩爱惜自己的一头银发,近日我奔走与天界和魔界没有闲暇为他梳发,再不去,他可就要怪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