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外城的守卫并非容易的事情经过一番盘查二人才得以入了城内不过沿着道路走不多时才进入内城中城中人人身着长衫缓缓而行看着千叶二人俱都投來异样的目光千叶知道二人多日不行自然一番邋遢之貌只好寻了家客店住下二人各自梳理一番这才到店中用膳
那店家看着千叶二人走出房门笑嘻嘻地拉住千叶热情之极地将二人招呼着客店之中乃是消息流通的地方若是打听消息最好不过不用多久在人们的闲谈之中千叶早已得知丰城的一些情形
丰城的秀美同洛水比起來更具小家碧玉的姿态小贩们穿梭來往不住卖唱吆喝不时有车马过往纷纷避让
城中大道俱都用坚厚的青石铺就两旁香樟垂柳别有风情千叶带着朱妍儿在城中且行且走一路看过民风一时颇有闲情
朱妍儿从未见过千叶如此高兴哪怕在洛水的时候沒有现在这样像是一个不会累的孩子一路上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比起自己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还要拖沓得多
不知不觉已过半日光景还不见千叶去往意剑门朱妍儿开始心头焦急起來
“师傅啊我们就这么走了半天你怎么不去办正事啊”
千叶微微笑道:“能有什么事啊你看着丰城这么好就多玩几天吧你不知道这丰城是大赢国的十大长老中的甄家和荀家掌管在长老势力中当属这两家较为正直乃是绝对忠于圣庭以国事为重的你看着丰城的富庶同洛水比起來丝毫不差啊”
“那又如何我们可是來找意剑门的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修真者你看哪个修真之人同你一样整天就知道玩耍”朱妍儿淡淡地道
千叶不以为意顺手一指前面一处小摊只见地摊之上堆满了不少陶罐有大有小放置整齐
“这些乃是陶土捏造经过火焰中烧制而成然而一般人只知道陶罐的用处却不知道这陶罐如何制成这修真也是一样修为不过是容器而修真却是容器的本质”千叶道
朱妍儿沒好气道:“就数师傅的歪理多”
千叶顿时睁大眼道:“歪理也是理你不相信就表示所有的道理都沒有依据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沒有用我告诉你啊这意剑门其实并不难找我只是想知道这么一个沒落的门派到底是怎么隐藏在这市井之中的”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到意剑门吧”朱妍儿道
千叶连连点头在街道上饶了一圈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将一道黄符拿了出來手中一抖只见黄符燃起化为飞灰
“这就行了”朱妍儿奇道
千叶歪着连笑道:“不然呢这符是大哥给我的只要燃烧掉意剑门就知道我们來了你看着待会就有人來接我们了”
“呵这方式还真奇特一般人是找不到了要是另外的修真者肯定不会这样的麻烦”朱妍儿道
千叶嘿嘿笑道:“这不是师傅的修为低么”
朱妍儿摇头叹道:“打得过那些修为高的也不见得多本事至少这障眼法我可是看不透的诶师傅的辩机之术不能够看出气机的玄妙么怎么会看不到这意剑门到底在什么地方”
千叶低声一叹:“辩机之术的确能够看得出來看不过你相信一个筑基修士能够破解一个门派的隐蔽法门么出來混要给人家面子才行啊”
朱妍儿正要反唇相讥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从二人前方走了过來男子看着千叶随即一拜道:“你们是何人怎么会有云师弟的符”
“在下千叶这是我的徒弟朱妍儿我是叶云的弟弟來到丰城前來拜会贵派的掌门陈大师”千叶道身后朱妍儿跟着一拜道:“朱妍儿见过前辈”
“呵呵前辈不敢当我乃意剑门的弟子长兴奉了师兄长难的嘱托前來迎接贵客二位请随我來”
唤作长兴的男子走在前面领着千叶二人走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只见东拐西绕來到一处道观之处此处香火颇为旺盛不少人都來此祭祀内中一处大殿之上供奉着一尊颇为庄严的神像只见其上写明“三洞真君诰命于天赐福”等等看起來威武之极
千叶一时來了兴致不觉问道:“三洞真君可是真有其人么”
长兴笑道:“有沒有这个人我也不知道师门也有过类似记载不过是些教义教导人从善而流多行善事不过这些东西并非笼络人心所以也不在乎同别的比较本派在世间也就这一处庙宇这些人也是老实本分的人罢了”
随着长兴走了多时千叶二人渐渐觉得周遭的景致变幻却丝毫沒有察觉不多时耳旁的喧嚣变得寂静之极千叶顿觉四周充满了浓郁的灵气似乎有不少人在修炼抬眼看去只见一众身穿道袍的人在一处平台之上练功手中长剑纷纷飞舞却是一点杀气也沒有倒有种祥和之感
“二位在此等候带我前去通报”长兴拜了一拜随即走了开去
二人欣赏了些弟子的功法演练不觉各有所悟过了片刻一个中年男子随着长兴走了出來远远看见千叶大笑道:“原來是故人相见真是缘分啊”
千叶早已认出此人正是当日在迷雾妖城见过的长难数年來千叶见过的人并不多是以对长难还有些印象一旁的朱妍儿抢先道:“哎呀是你啊呵呵你还记得我么